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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她回来灭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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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像不像一条狗?(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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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黑漆漆的,又小心翼翼的往江婉婉身边凑了凑。

    祠堂里,许仲壬跪伏在案台下,嘴里恳切的说着:“望父亲看在,母亲与您夫妻一场的份上儿,饶恕母亲的过错……”

    他念念有词,跪伏在地上,在深秋的夜里满头大汗,指尖发颤。

    可当他说完那些话,正欲起身时,只听“啪!”的一声响!

    一个漆黑的牌位便凭空砸在了他手边,那一刻他宛若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心跳加速,无法呼吸,只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居然无端掉下来的,属于父亲的牌位!

    无边的恐惧,包裹着许仲壬身体的每一寸,他恐惧到身体颤抖不止,嗓子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泪却汹涌的流出来,他像是一条被人打断了腿的狗一样,拖着完全无法站立的双腿往外爬。

    言默躲在房梁上的阴暗处,看着他那怂包窝囊废的样子,眉眼讽刺的一眯,右手一旋两指之间便夹着一颗小石头往外一扔,瞬间,连摆在案台上的香路都倒了!

    “啪!”又一声响,正在往外爬的许仲壬听见这声音,身体僵硬下来,缓缓的回头一看,只见那香炉倒了在案台上,香灰洒的四处都是,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惨叫起来!

    “啊!!”一声无比恐惧凄惨的叫声,在这夜里响彻开来。

    江婉婉听着这叫声,在黑暗处森森一笑。

    许荣音却像是炸了毛的母鸡一样瞬间抓住江婉婉的手臂,在还来不及发出疑问的时候,祠堂的门砰一下被人撞开,许仲壬跌跌撞撞的,狼狈的跑了出来,一下跪在许荣音的脚下,抱着她的腿就大声的哭了起来!

    那哭声,恐惧又悲惨,吓得许荣音急忙将他拖起来,问:“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许仲壬瑟瑟发抖的摇着头,拽着许荣音的手臂,沙哑哭道:“快走……快走……”

    江婉婉也适时的装作慌不择路的样子跟过来,三人一起匆匆的回到了静园。

    许仲壬一回到静园,身子就绵软的倒了下去,三个丫鬟一起才将他拖到软榻上。江婉婉看着他下身湿透的狼狈样子,鄙夷的转过了眼,叫人恶心的废物!

    许仲壬紧紧的握着许荣音的手,颤着声音说:“父亲……父亲他……在我请他,宽恕母亲后,他的牌位就砸了下来……”

    “香炉……香炉也倒了……大姐,父亲他,不愿,他好像不愿宽恕母亲啊……”

    许荣音看着他这个样子吓得哭出声来,趴在他身前哭着问:“老天爷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江婉婉捏着帕子,在一旁假装垂泪,正这时,里面的许杨氏又惊梦醒来,大叫着:“别找我啊,别找我啊!”

    许家姐弟两个,更加崩溃了!

    后半夜,江婉婉回到梅园,姜姜给她端来了洗脚水,她身子有些疲惫,却心情愉悦的泡着脚,言默不知何时到了窗外,双手环胸靠在窗口,小声跟她说:“打翻牌位的石子我已经捡了回来,不会有人发现端倪的,小姐放心。”

    “你办事,我没有不放心的。”江婉婉闭着眼,靠在窗边,脚下轻轻的挑下几片水花后,讽刺的笑起来:“他从祠堂爬出去的时候,是不是像一条狗?”

    言默鄙夷的皱着眉:“像狗都是抬举他了,窝囊废一个。”

    “哈哈哈哈……”江婉婉笑的前俯后仰,笑了许久后说:“经此一遭,那老太婆就算是明天就死了,也没人会怀疑到我身上!”

    “只是,不能太心急,要稳妥的慢慢来……”最好让她自己病死,也省的脏了她的手!

    言默闻言,垂眸看着她散开发髻后柔顺的长发,无声的叹口气,却什么都不说。

    小姐为什么做这一切,他不懂,他只要知道,小姐是好人就行了!

    ……

    清早,许仲壬在噩梦中醒来,梦里一直有一个满身黑色的恶鬼追着他,张着血盆大口想要吃掉他,他慌不择路,逃到了悬崖边上,被逼无奈只能跳了下去,可是跳下去之后他才发现,悬崖下面全是尖嘴獠牙的恶鬼!

    他惊醒了,捂着心口大口喘着粗气,守在他身边的迎迎见此,立即温柔的安慰他:“公子别怕,那只是梦而已。”

    他万般疲惫的将头靠在迎迎的肩上,许久后才叹出一口气,沙哑着嗓子问:“迎迎,母亲如何了?”

    迎迎无奈的轻轻摇头:“依旧是半睡半醒,浑浑噩噩的,一直低烧着,还是总咳。”

    许仲壬头疼欲裂的紧紧闭着眼,无奈道:“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再找个好大夫来才是……”

    迎迎心想你去找吧,反正江小姐说了,那老太婆的药,不能停!

    黄昏,许仲壬身心俱疲的送走了新请来的大夫,面色凝重,大夫都说了母亲这是心病郁结导致久病不愈,即便是换了药方也效果不大,还不如早日解开心结。

    母亲的心结……怕是她到死也是解不开的……

    没多久,许仲华回来了,带着一身宿醉的酒气到了静园,想要进屋去看许杨氏。

    许仲壬拦在门口,拧眉厌恶的看着这坨狗屎,厌恶之情溢于言表,冷冷的问:“这些天你去哪儿了?我派人四处找你都找不到!”

    想到那一晚,他在祠堂里所受的惊吓,至今未能平息,他看着整日游手好闲的许仲华,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许仲华皱眉看着他说:“就跟几个朋友出城了几天,这不是惦记这母亲还病着,就赶紧回来了吗?不过你倒是让开啊,你站这儿拦着我干什么?”

    “出城做什么去了?是去斗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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