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么弱,一夜的凉气自然不会对她造成多大的影响。
可她心里憋着气,又一直穿着那染了毒的衣料,熏着损毁神智的香,这般夜风侵体连着四天后,她终于病了!
得知消息的江婉婉,硬是将喜悦之情深藏心中,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刚换的一身淡蓝色衣裙,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后,这才勾唇冷冷一笑道:“哎,冬菊,婆婆生病卧床不起,我作为儿媳是不是得要近前服侍,直到婆婆病愈才好?”
冬菊答:“是这个道理。”
“那我还是赶紧去吧,可万万不能落下个不孝婆母的名声!”江婉婉说完,带着冬菊出了房门,走到廊下时看到言默,冲他一笑,笑的是那么灿烂!
言默想到前些日子她让自己准备的那东西,眼瞳一缩:她要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