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门,肩膀就无力的耷拉下来。今日短短一天,他只觉得像过了一年一样倍感煎熬,多少人都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更甚者还会当面讥讽他,可怜他辛辛苦苦在工部经营了几年的好名声,竟一朝全毁了!
走了没几步,眼见着静园的丫头在等,他心烦意乱的去了静园。
许杨氏看着没精打采的儿子,叹口气:“现在你知道,什么叫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了吧?”
许仲壬深深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却是感叹:是啊,一朝不慎,几乎满盘皆输。
许杨氏也不想多说无用的废话,直接道:“今日江家太爷已经将江婉婉叫了回去,江家那边必然是怒火中烧,但即便是如此,你认错的态度也要拿出来,尽早过去向江老太爷磕头赔罪,以消江家怒火。毕竟江家在朝中的人脉也不可小觑,只要哄着他们消了气,以后的事儿就好办了!”
这一次,许仲壬没有再顶嘴,比起在朝中的仕途将来,道歉算什么?
只要能让江家消气,回头他就可借着江家的人脉往上爬,等到他位高权重的那一日,他就算是休了她江婉婉,他江家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