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经商头脑,从教学场地到前期宣传都是他一手包办,合伙人们只需要教授最拿手的学科就好。陈栖叶原本也想参加,但他站上讲台要是能不卡壳,面试成绩就不至于那么差劲了。秦戈作为最高决策者并不同意陈栖叶加入,但还是把陈栖叶的名字加到传单上吸引关注度。
陈栖叶说不泄气是假的,好在秦戈及时解释,他并不是在否定陈栖叶,而是做题和教做题完全是两个概念。陈栖叶虽然很会做题,但他不擅言辞,肯定不是教做题的料。
再说了,陈栖叶若只是想赚钱,他秦戈赚到的钱还不是陈栖叶的钱。
但陈栖叶毕竟是特邀捧场嘉宾,还是会三天两头地来补习班看看。他在秦戈眼里不适合“言传”,但无师自通会“身教”,秦戈下课后刚进洗手间,陈栖叶就跟进来了,还特意关上门,认真严肃道:“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你说,我听着呢。”秦戈从背后搂住陈栖叶,双手不安分地要往他衣服里伸。陈栖叶小幅度地反抗,秦戈黏黏糊糊地说这一天天的课让他好生头疼,他好累,好疲惫,心里好难受,空落落的,得摸摸小叶子才能——
“你为什么要告诉林记我在吃pep。”陈栖叶保持被秦戈紧紧搂抱的姿势,在他冲自己撒娇的时候提另一个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