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我讨厌的,永远都只有那个说话欠扁行事欠揍的杨灯楠。而你,对我而言,就是付思远,那个不太聪明,却对我很好的付思远。”
“我很喜欢现在的你,但这与你的过去来历无关——你懂我的意思吗?杨灯楠是杨灯楠,付思远是付思远,只要你还认这个名字,只要你的立场和态度没有改变,我们的合同就一直有效,对我而言,你就永远是付思远,听明白了吗?”
她回头看了付思远,轻轻笑了下,微微抬了抬下巴。
“只要你还愿意做付思远,我就一定会接纳你。我说的。”
信号灯又一次跳跃,她回过身去,双脚慢慢地踩动起踏板。
背对着付思远,她的语气平和又充满安抚,令付思远周身微微蜷起的火焰,都缓缓地舒展开来。
“所以,你可以说了吗?你墨迹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墨迹出口的话……”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应该和你的记忆有关,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