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心中忽然窜起一个惊人的念头。
“时间还早。我们这就上楼找画去吧。”
她说着,率先拉开走廊的门,走了出去。
大厅内,依旧空无一人。餐桌上放着吃剩的午餐,让夫人所在的《阿诺芬尼夫妇》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挂在墙上。
廖斐朝那画深深地看了一眼,带着付思远,转身随着乔星河他们一同走上了楼。
——然后在与乔星河他们分开后,低声交代了付思远两句,又迅速地,自己一个人跑了回来。
顾不得是否会让对面走廊的人发现端倪,她一把摘下油画,扛起就跑,头也不回地窜进自己房间。
直到她将那画小心翼翼地挂上墙壁,方听里面传出让夫人不太高兴的声音。
“我有跟你说过,我会晕车这件事吗?”
“不好意思,我下次注意。”廖斐没什么诚心地说着,拿过小马扎坐在了上面。
“很抱歉又是一声招呼都不打地就将您请了过来,只是有几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必须抓紧时间跟您确认一下。”
廖斐说着,轻轻合起双掌:“事关让先生,还请您务必诚实地回答我。”
静默片时,油画内传来了让夫人冷漠的回答:“你问吧。是否回答,看我心情。”
“……事实上,我很怀疑您能不能给出正确的答案。”
廖斐深吸一口气,问道:“第一个问题,您确定,您不知道让先生的画框在哪里,对吗?”
“没错。”让夫人傲慢地回答道,“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立场骗你。”
“好,那接下去,第二个问题。”廖斐斟酌了一下措辞,“您是没有办法离开这幅画的,对吗?”
“……”短暂的沉默后,让夫人给出了答案,“对的。”
“即使是在暂休铃响起之后?”廖斐进一步确认道。
“……没错。”
“那么,第三个问题。”廖斐认真地看着面前的油画。画中的夫妇双手交叠,彼此间的距离却算不上亲密。
“让先生……知道您恨他吗?”
这个问题抛下,换来的是更久的沉默。
好一会儿,才听让夫人自嘲一般地笑出了声。
“没人比他更清楚,他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所以我想……他应该是知道的吧。”
稍一停顿,让夫人的语气又转为困惑:“你到底想说什么?”
“……很快您就会知道了。先让我把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吧。”
廖斐抿了抿唇,站起了身。
“夫人,介意我……检查一下您的油画外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