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另外两个男生在一边坐下,栗花落香奈乎则是坐到了蝴蝶姐妹中间。
五十岚邀月招呼着这几个孩子吃点心:“别紧张,只是叫你们一起来玩游戏而已。”
尤其是我妻善逸。
她觉得这个孩子看炼狱杏寿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洪水猛兽一样,就差躲到灶门炭治郎身后了。也不知道之前炼狱老师究竟对他说了些什么。
灶门炭治郎生机勃勃地应了一声:“嗯!邀月老师放心吧!”
游戏很快开始,蝴蝶香奈惠主动接过了发牌人的职位,然后从中抽选出了国王的号码。
“来啦,第一轮的国王——七号!”
“啊啦,看来我运气不错呢?”
胡蝶忍笑眯眯地亮出了自己手中的牌,她浅紫色的眼睛认真巡视了一圈在座的其他人,而后毫不犹豫颁布命令。
“那么就请四号抱着五号做十个深蹲吧,注意——是公主抱!”
毕竟才第一轮,也不好意上来就来一些让别人为难的惩罚,所以胡蝶忍折中选了这么一个。
胡蝶忍的话音一落,握着牌的不死川实弥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他就是五号。与此同时,富冈义勇默默地翻过自己手中的牌,是四号。
富冈义勇慢吞吞道:“来吧,不死川。”
不死川实弥看上去似乎是想要立刻把富冈
义勇送去另一个世界,然而受制于规则,他只能阴沉着脸遵守了胡蝶忍的惩罚。
十个深蹲一结束,不死川实弥立刻嫌弃地离开了富冈义勇,还抽出湿纸巾来擦手。仿佛刚刚接触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第二轮被惩罚的是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要求前者握着后者的手来一场长达五分钟的深情表白。
我妻善逸当场褪色成黑白照片:“呜呜呜我不要啊!为什么是对着伊之助!随便换成在场的其他女性不好吗?!!!”
他不想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深情表白就给这种人啊!
“哈?我还不要呢!俺为什么要听纹逸那家伙的表白?好恶心!”
“是善逸啊善逸!给我好好叫别人的名字你这个女人脸!”
灶门炭治郎一手抓着一个,习以为常地在两个同伴之间进行调节。
“这是规则,既然参与了就要好好遵守。其他人还在看着呢,不要闹了。”
“真的不能换表白对象吗?”
我妻善逸委屈巴巴地看着本轮的国王栗花落香奈乎,得到的只是对象微笑着的回答。
“不行。”
他只能垂着头如丧考妣地和嘴平伊之助进行表白。
接下来的几轮游戏中,五十岚邀月既没有抽中国王,但是也幸运的没有被任何惩罚选中。直到她刚拿起一块枫叶馒头。
“请三号和七号互换衣服。”
五十岚邀月欸了一声,将手中的牌面上的数字展示在其他人面前。
“我是三号,七号是谁?”
炼狱杏寿郎摸了摸后脑勺:“唔姆!七号好像是我啊。”
本次的国王是灶门炭治郎。他看着面前两个人,立马紧张了起来。
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惩罚而已,但是要是被惩罚的双方性别不同的话好像有点太过分了。
他小心翼翼道:“要不我换一个惩罚吧?”
“没关系,要遵守游戏规则啊。炭治郎同学刚刚也是这样和我妻同学还有嘴平同学说的吧,没道理老师不以身作则啊。”
五十岚邀月倒是没怎么在意,她放下手中的枫叶馒头。
“只换外面的浴衣就可以了吧?”
“是的!”
“那麻烦你们等下帮忙递一下衣服了。”
毕竟浴衣只有这一层,要换衣服的
话就得回房间。对面的炼狱杏寿郎那边率先把要换的衣服送了过来,五十岚邀月把自己的浴衣交给蝴蝶香奈惠,然后才拿起这件衣服。
男式浴衣和女式浴衣的差别不大。只不过女式的颜色一般要鲜艳一些,比如五十岚邀月的那件就是浅色底配上金鱼和花火的图案,炼狱杏寿郎这件就是普普通通的藏蓝色。
除此以外就是腰部衣褶的有无。
五十岚邀月调整了一下穿衣的方式,最后的结果也没有太大的违和感。
但是炼狱杏寿郎那边就不一样了,这位历史老师一出来的时候几乎就收到了所有人的憋笑声。
五十岚邀月的浴衣本来就是极其温柔的浅蓝色,配上那些精致的图案后就是满满的盛夏气息,腰带背后还系着绽放的烟火一样的蝴蝶结。
穿在她身上就会让人想到无数美好的词汇,但是穿在炼狱杏寿郎身上就只剩下满满的违和感。
主要是这位历史老师的身上的气质实在不适合这种风格的衣物,哪怕就脸来说其实也能归到精致的范围来说。
蝴蝶香奈惠出来转移话题:“好了好了,我们继续下一轮吧。”
“我的国王!”
我妻善逸露出了咸鱼翻身后的兴奋表情。他握着牌原地高兴得跳了几下,然后才清清嗓子讲出自己的命令。
“那就五号说一下自己有没有喜欢的对象吧,如果没有的话,就说以后的结婚对象会参考哪种类型。”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在之前的几轮里用光了,五十岚邀月翻过牌露出上面的五号字眼。她开始认真琢磨着这个问题,完全没注意到其他人的视线都紧张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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