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被误认为兄弟。
“五十岚小姐,我们来看望你了!”
炼狱杏寿郎一迈进病房就立马大声和她打招呼。
正在给其他人换药的蝶屋的小姑娘立即提醒:“炎柱先生,这里还有其他病人噢!太大声会影响到别人的休息的!”
“唔姆——!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到!”
炼狱杏寿郎立即道歉,控制过音量后的声音充满真挚。见对方也不是故意的,神崎葵也没再多计较。
五十岚邀月莞尔:“其实不是什么多严重的问题,没必要过来呀。”
“话是这样说,但是看望一下总会放心一点。而且我也是代表主公一起过来的!”
产屋敷耀哉本身身体就不好,即使有熏在也不适合过来。所以就让炼狱杏寿郎代替他过来传达关心之意。
被人关心自然是种不赖的感觉,在向炼狱杏寿郎传递感谢后,五十岚邀月关心起了这次的正事。
“所以现在锖兔是柱了吗?”
“嗯!是现任水柱了。”
锖兔笑着点点头,然后把身后的富冈义勇拉到前面来。
“其实我也只是比义勇运气好了一点,早早遇到了下弦,不然水柱就是这小子的了。不过现在的话他就只能当我的继子了。”
锖兔推了推富冈义勇的肩膀:“不是说有话想对邀月说吗?我和炼狱先去蝴蝶小姐那边一趟。”
锖兔对于自己这个师弟的性子了如指掌,虽然对方并不会因为有他人在场就觉得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先把这个场合留给他俩吧。
他冲着炼狱杏寿郎招招手,两人一同退出了病房。
“富冈先生是有什么事要帮忙吗?”
五十岚邀月抬起头看向富冈义勇。
之前有觉得过富冈义勇的羽织颜色很奇怪,但是在锖兔那里了解到对方的身世后,她终于明白对方身上羽织的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是来自哪里了。
故而她扬起轻柔的浅笑,银色眸子温和地看着对方鼻梁附近的位置,不会带来一丝压力。
“锖兔的事情……谢谢。”
富冈义勇有心想要说更多的话,但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来之前锖兔也和他说过直接说出来就好。
“义勇要表达感谢的话直接说谢谢就好,虽然邀月能够理解你其他话中的意思,不过这样还是很容易惹其他人生气的。”
富冈义勇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他相信锖兔的判断。更何况他和五十岚邀月也不算完全陌生。
“啊,这件事情呀?”
五十岚邀月颇为诧异地睁大了眼睛,随后了然。
“不过只是受人所托而已。倒是富冈先生,之前在浅草时的任务还顺利吗?”
富冈义勇点头:“找出来杀掉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上门的那些人家反应都很大,当场就挥舞着扫把想要把他赶出去。明明也已经修改了自己的说辞,可能是他们接受不了自己亲人的变化吧。
“任务顺利就太好了。”
五十岚邀月对着富冈义勇挥挥手,让对方在病床旁边坐下。
其实之前在浅草遇到富冈义勇的时候她就有点在意一件事,不过现在疑惑在锖兔那里得到了解答。
在富冈义勇表面平静实际透露着隐隐疑惑的目光下,五十岚邀月的指尖上聚起灵力,轻轻从富冈义勇的肩侧擦过。一道常人看不见的线顿时缠绕在她的食指上,线的另一头连着一道模糊的身影。
她认真地问:“虽然这样说有些冒犯,不过,富冈先生,你还想再见一见你的姐姐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兔兔真的是碾压他那一代所有人的天才
所以憨憨才会一直对他的死无比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