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法则之力灌溉了。
光是陈默在七阶就能够吸收法则之力这一条，就足够让万族无数生灵对他嫉妒到死。
陈默有理由相信，若是他把这个消息发布出去，虫族那些立志于搞出最强天赋的家伙一定会比虚空族还要卖力来抓自己。
这些年虫族在基因科学上的研究，已经达到能凭空造贤者的地步了，虽然需要消耗得是另一位贤者的性命吧。
但是这种强大的技艺却依旧让无数至高王族的种族依附到虫族下方，试图通过其他方式来得到虫族赐予这种技艺。
以此来强大种族，在万族中活得更好。
没有来到中烈度战场就无法知道排名靠后的种族在这片大陆里面到底有多难生存。
诸如狗头人必须每年都要‘献祭’到边军超过千万生灵给死灵族作为攒骨头的道具，哪怕如此，依旧被死灵族嫌弃尸体太弱，没办法攒出更好的骨头，天天送些尸体给虫族官方研究，试图提升狗头人的肉体力量。
又比如鱼人法师和狗头人法师永远在真理之塔最底层当苦逼的研究员。
再如人族之虚空族的十八亿生灵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