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见都不愿意见自己,这一句亲口的道歉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说不出口了。
“怎么了这是?”周练再问了一遍,有点担心。
骆晖全程的脸色都不好看,五指敲打在桌子上良久,他终于开口道:“安槐计划怎么样?”
周练如实回答:“进行的很顺利,据说那个为首姓吕的男人突然脑溢血,所以现阶段主要的阻碍没有了,一切都还好,你问这个干嘛?你又没有参与这个计划当中,该干嘛干嘛去,我问你你是不是和苏薄吵架了?”
“再说一句这种空闲话,这班你就不要上了,什么时候跟那些八婆一样了。”骆晖冷冷的睨了他一眼。
周练不甘心的哼了一声,就知道拿这事来威胁人家,真是个坏银!
周练和骆晖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要不是有几年的时间他出去浪去了,在国外无所事事,也不至于现在在风扬替骆晖做事。
周老爷子说他还是个孩子,玩性很大,妄然把公司交出去指不定没个几天就会败在他身上,可他又是家里的独子,不传他还能传给谁?
于是给他磨练,周家和骆家的关系还比较好,所以干脆让周练去风扬,给骆晖做事。
然后还给了他一个权利,只要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