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因缘之末(终) (1)(第10/11页)
忙去的身影。
他咕哝吞了口口水,又朝晋息心看看。僧人面目一如往常的凝肃,正在忙著手中的木工活──因为床榻被他两人做塌了……──笨拙而认真的敲打著一块杉木,用来充当床柱。但凝肃归凝肃,爹爹却做贼心虚般就是不敢往爹亲那边看,大概他自己也知道,现在陆子疏浑身散发著强烈而媚人的龙香,若是对上一眼,只怕刚刚做好的榻身又要不得善终了。
那人连凌乱的衣衫都懒怠整理,就那麽懒懒洋洋的敞开著衣襟,一眼看过去雪肤染绯,到处都是叫人挪不开视线的无尽春色。
陆子疏轻轻抚摸著小腹,笑吟吟的呼唤儿子:“小念,过来爹亲这边。”
咦?
突转的自称叫陆小念受宠若惊,几乎要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晋息心顿了顿,忍住开口的欲望。他知道他压根没有记起来,那个人只是想借由和小念拉近关系,热络的再从他这里要一个孩子而已。
陆小念已经狗腿十足的凑了近去,“爹亲你想起小念了吗?”
陆子疏笑眯眯的摸他脑袋:“小念,那烨姝果不错,下次再拿些过来,给你爹爹也吃一些。”
陆小念毫不犹豫的点头。
一声脆响,清楚听见那边晋息心捏断了手中刚刚塑造成形的床柱……
刚正不阿的僧人默默咬牙:“……勿教坏孩童。”
“我的教子方针与你不同,”陆子疏亲吻孩子脸颊,陆小念兴奋得小脸扑通一下红了起来。紫龙捉狭眨眼:“善用手段,方能得偿所愿~~~~~”
──善用手段……果然还是那个陆子疏,心计第一,彻头彻尾的陆子疏。
晋息心嘴角苦笑,心内却不可思议的渐渐踏实安定。
☆、番外之承君心 第6
那夜过後,陆子疏再不提下山之事,成天有事没事跟在晋息心身後闲晃。他没有跟晋息心生死相缠的前世记忆,也忘了他曾经有过看著晋息心修佛静坐时或倾慕、或好奇,或嗔怒、或恼火的截然相反的态度。他随著依然保持早晚课习惯的僧人,依葫芦画瓢的找一个靠近他的地方盘膝坐下,美其名曰“体验佛门生活”,却总在晋息心阖上眼眸专心沈浸到佛经中时,恶意的依偎到他身边,吹气如兰的挑逗。
“……子疏,你若是闲得慌,让小念带你去山间走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接一口气,晋息心怎不知那人眨著好看的眸子,打的是哪门子主意。
陆子疏盈盈笑:“再好的山水又怎抵得过在你身边?”
晋息心心头一跳,他已变本加厉凑上来,趴跪在他身前,紫眸蕴了意味深长的潋滟波光与他对视。长长紫发拖散在他脚踝,映著清晨阳光,撒了一层金子般的耀眼、衬著水波荡漾的眼波,越发叫人看了脸红心跳。晋息心闭了闭眼,忍著强烈的想要拥人入怀的冲动,眼观鼻鼻观心开始默默念诵金刚经。
听得那人在耳旁略带恼意的哼声,索性就不甘不休的倚入他怀里躺倒,身子柔韧,仿若暖玉在怀。
晋息心便不知不觉念岔了好几个经段。
陆子疏大发慈悲允准陆小念唤他做爹亲,小娃儿以为他已想起全部过去,好不惊喜。天真的孩子最好奇的莫过於自己的出身来历,於是等爹亲像个影子般亦步亦趋跟著爹爹回到屋子後,就会不住缠著他给他讲自己是怎样入到他腹中,又是怎样降生於世的经过。
陆子疏对於小念的第一个疑问回答得十分详尽具体,详尽具体到晋息心自他父子俩身边经过,偶尔听见只字片语,当下就窘成了个大红脸。“子疏!”几乎是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你同小念说些什麽……不适合这个年纪的孩子的话!”
“我不过是告诉他将来成年必经之事罢了。”陆子疏撇嘴,才不会在意僧人是怎样困窘难堪,径直对一脸求知若渴的孩子接下去讲道,“然後你爹爹把他的分身插入到爹亲体内,努力耕耘,等到他没力气的时候,就会有灼热的液体顺著分身进到爹亲肚子里……”
晋息心忍无可忍,压低声音:“你不是压根就没想起来──”
“八九不离十是这样一个过程!”居然回应得理直气壮。
僧人绝望的想,其实子疏没有记忆或许还勉强能算得上是件幸事,不然若是给他忆起他们的初夜,只怕他更是要对孩子添油加醋一番,说出类似“当时可是你爹亲我强上了你爹爹哦”“他笨拙得这种事都要人教呢”的话来吧……晋息心好绝望,绝望得一看见陆小念缠住陆子疏讲古就自动退离三舍,他已经没有心力更没有胆量跟陆子疏去争夺孩子的教育权……
关於第二个问题,因为陆子疏著实无法自空白的记忆里编造出男子产子的过程,只好语焉不详,对小念说了些寻常女子怀孕生子时的症状和情景,说著说著自己也兴起了探究之心,於是更加没完没了的缠著晋息心想要云雨。
虽然僧人持心自重,竭力想要摆脱寻常人等的行欢欲念,但情到深处,又屡遭主动投怀送抱,怎能轻易勘破。陆子疏缠他十次,即便有九次都归於落败,但总会有一次半次得逞。这个时候陆子疏总是得意洋洋的看著僧人呼吸渐渐粗重,自己也被狠狠捉入到怀中压倒。
两人情热,一俟放开手脚来便要厮磨纠缠上整日整夜,一场交合下来彼此都汗湿衣裳,方觉餍足。
晋息心的持久力每每让主动色诱的陆子疏叫苦不迭又食髓知味,恨恨的想臭和尚人不可貌相,出乎意料的如此坚挺,他到底是积攒了几十年还是几百几千年!
可怜若他有记忆,自当知道其实晋息心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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