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张望的表情,若不是他状况不明,只怕这个和尚此刻已经飞奔出去了罢。陆子疏心头有些著恼,弄不好汝的孩子今日就要出世了,汝还有心思担忧那些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外人的死活!真叫汝看不到孩子降生,後悔一辈子才好!
他没好气道:“汝真想去,便去看看罢,既然找了上来,总不能、嗯……视而不见。”
晋息心迟疑。
陆子疏又道:“汝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倒不如去替了袭烟进来,让她替吾按摩按摩腰腹,或许会舒缓一点。”
“可是孩子动得这麽激烈……”他手掌抚触在陆子疏圆腹上,孩子仍在子疏体内挪动翻转不休。虽然没有过陪产经历,也不曾见识过妇人产子,但潜意识里总觉得孩子这般闹腾不大寻常。
再看看陆子疏面色,很不好看,比刚上山路时愈加苍白,剔透得像象牙一般,身上也出了一层细细薄汗。
那人咬著牙从他身上爬起来,原本扶著腹部的姿势改为了托住腹底。
困难的开口:“吾说不打紧,便……不打紧,呃──只是一些小小的胎动罢了。快去照看汝的苍生……袭烟,汝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