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沈著脸,手一扬,药瓶隔空飞过,陆子疏抬手接住。
“你的药。”僧人板著脸,说不出的不快,冷冷扔下三个字,拂袖就走。
陆子疏看著他顶著一张臭脸拂袖而去,再看看瓶身,竟然凹陷下去五个鲜明的手指印。
他依然揽著皇帝,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一抹弧度。
笨和尚这副表情,是在……吃醋?
这个榆木脑袋,千年不开花的铁树,竟然也会有为了他动气的一日?
手指抚摸上皇帝睡穴,隔空一点,皇帝便软倒在他身上,昏睡过去。
嘱咐下人将皇帝扶入袭烟事先整理好的厢房休息,陆子疏褪下衣物,拢了件单衣,往自己内寝走去。
那个情欲不动的僧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在郁结难解,今日见个分晓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