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真,“你手脚冰凉,阴气入体,有这些汤汁暖胃,总好过什麽都不服用。”
陆子疏道:“可是很苦,每日用过这药,其他膳食均进不了口。”
他食欲很难打开,是由於怀胎的缘故,其实跟服药没有多大干系。晋息心却不知个中关节,每日陪在他身边确实见著他进食寥寥,听这麽一说,信以为真。
眉峰皱得更紧:“当真?”
陆子疏不动声色:“不信你尝尝。”
手心托起碗底,递到晋息心面前。那人不知有诈,俯下身来,就著碗沿饮了一口。
晋息心自是不会当真饮下肚去,只是尝尝汤药是否有陆子疏形容的那麽夸张而已。他刚含入口中,尚未品味到汤药究竟有几分苦味,倚在他身上的陆子疏眼疾手快的揪住他衣领,稍一用力,晋息心头一低,陆子疏立刻微仰头把自己唇瓣印上他的。
袭烟果决背过身去,摆出一副忙忙碌碌什麽都没有看见的样子。
僧人僵硬的保持著弯腰的姿势,陆子疏眯著眸,心满意足的轻轻咬著他唇瓣,软舌灵巧的钻进僧人不设防的口腔中,将那苦涩药汁悉数舔舐干净。
眸子盈笑的下评断:“唔,如此一来,倒是美味多了。”
他唇中香软探入晋息心口中,香甜津液顺势交换了进去,晋息心头脑一懵,鼻息交错间再度清晰嗅到陆子疏身上要命的香气。他居然也没有想到应该推开他。
直到陆子疏移开唇瓣,晋息心还怔怔的看著他,古井无波的眼底有一丝难以揣测的情绪。
那龙香,对晋息心果然是有影响的。陆子疏笑吟吟的凝视发呆的僧人,再把目光又投转到尚剩下一大半的汤药上,顺手端起来一饮而尽。
今夜,应当会顺理成章罢……
晋息心还僵硬著,内室的门外传来侍卫通传,说丞相府有一封拜帖送上。
“言掣?”陆子疏放了碗,示意袭烟去门边接拜帖。
他与言掣并无交道,若说有交集,也是陆瑱佑当日自作主张定下他和言掣之女言溪婚事罢了。而当日太子,现今的皇上曾明确表示过不会允准这门婚事,算起来他和言府便不该有关系。
不过,後来宫廷生变,太子提早登基,陆子疏忙於替芩絮周全朝中里里外外势力,加上自己有孕嗜睡,倒是这门尚未来得及推掉的亲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封拜帖,大概是言掣从陆王府那里听闻了这位未来姑爷身子不适,特来表达关心罢。
袭烟拿了烫金拜帖,扫了一眼具帖人名字,边朝桌边走来。
陆子疏伸手要接,袭烟道:“这封拜帖不是言丞相所写,而且……”她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晋息心,“拜帖所提及之人是息心师父。”
陆子疏微愣了愣,将手收回袖中,若有所思看了看晋息心。
“吾竟会不知,汝与丞相府何人相熟?”
晋息心亦是一头雾水,待打开拜帖一看,字迹娟秀婉转,虽寥寥数行,言辞间却极为得体有礼,俨然可见书信背後大家闺秀的气度。他仍旧想不起会是何人,看到落款“言溪”,方醒悟到对方身份。
他攥紧了拜帖,又想起另一事:言溪是陆子疏未过门的妻子,而当日陆子疏选择了对她遇劫视而不见。
陆子疏亦瞟了拜帖内容,大意是对圣僧当日施以援手感激不尽,望圣僧允准她登门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