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登上司马府的台阶,忽然想起这个作动会用在什么地方,气得脸都绿了,扯开嗓门对着他已经走远的马车背影大骂:“裴三郎,你无耻小儿。”
院子里的文公被突然响起的大喊声吓得手一抖,箭射歪了,脱靶了。
文公的脸一黑,问:“何人在外面喧哗?”
门口的披甲人来报:“大通钱庄总管事卢铉,想求见你。”
文公:“不见。”继续射箭。
过了一会儿,披甲人又报:“卢铉说他愿出三百文过金子。”
文公扭头看向那披甲人:“我们司马府像是缺这一百文钱的吗?”
没一会儿,披甲人又报:“卢铉说他愿出四百文过金子。”
文公:“……”这是傻的吧。他掌管兵械马匹的可不敢随便跟哪所钱庄勾连,跟着以大礼府、太内司为首的各个衙门随个大流,无可厚非。他私自换一家背后有公侯们直接参股的钱庄,怕不是嫌脖子太硬命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