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请了十几个先生,觉得你一定学有所成了刚刚才开口邀请你,希望你能洗刷在大家心中的印象。”李诗茶的表弟徐立亭道。
他们是想让裴栖出丑,裴栖再大喊大叫下去,他们也讨不了好。
裴栖白眼,鬼个为他好求他原谅。四年前的事,大家都忘了,他们不提没有人想的起来好不好。
这俩人比四年前还会膈应人。
一而再的,是觉得自己好欺负啊。
李诗茶见裴栖脸色不好,继续火上浇油,“是呀,裴栖,我只是想求你原谅,想给你争取一个在大家面前作诗的机会,所以说话急了一些,还请你不要怪罪。”
裴栖这草包最好继续发火,继续说自己不会作诗,不用自己做什么,他草包的名头也要坐实了。哪一次参加宴会的人的诗不是提前做好的,这已经是心照不宣的秘密,裴栖再说下去,想必到时候无论谁家举办宴会都没有人再会邀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