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斯艾尔礼貌性的表示祝贺。
薇妮娅眼里漾着潋滟波光:“校长那个抠门的,就是不通过在植物园专门设立一间没有魔法元素的种植间的提议。害的我只能搬着小可爱们去禁魔教室里实验。可是搬动过程中的变量太多,无法准确确定引起小可爱们不同表现的因素有哪些,分别占了几成。”
这人只是想诉说,安斯艾尔闭着嘴听。
“实验结果不清晰不说,也不知道小可爱们受了什么刺激,每次搬动去实验,总有几个小可爱在路上暴动,最后因为顾虑学生们的安全,不得不暴力镇压甚至消灭它们。”薇妮娅深情地看着或不安或躁动的“小可爱”们,“现在好啦,在植物园里做实验,你们可以放心来,我保证不把你们彻底打死。”
安斯艾尔:“……”
他算是明白不远处眼神发直、安静如鸡的校友们是怎么回事。
薇妮娅当场更改这节课的授课内容(看她那神采奕奕的模样,说不定在得知安斯艾尔这节课要来当助教的时候,已经备好两套方案),温柔的喊她的学生们过来仔细观察、记录植株们的反应,并写好不同植株的不同变量。为了作对照组,薇妮娅还特地喊学生又搬了一排没有被驱逐周边魔法元素的植株。
安斯艾尔:您提前准备好的事实已经暴露了喂!
因为安斯艾尔已经驱逐了课堂范围内的魔法元素,又因为这节课算是半实践课,老师薇妮娅和学生们的活动空间相差无几,所以无论是薇妮娅,还是学生们,都被囊括进禁魔空间里。
他们还得面对危险不一的植株。
薇妮娅表情未变,那是时间和经验付与她的底气,无论是对她自己的安全,还是对她学生们的安全。
而其他的法系学生就不一样了,自身安全感降低,实力打折扣,却因为薇妮娅的指令不得不拉进和危险植物的距离,去移动它们,苦着脸认命听从的同时,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无比的警惕。
这时候,上薇妮娅课程的物理系学生就站了出来。他们主动接下距离植株距离最近的距离,有意识的保护法系的同学。
安斯艾尔扭头忍不住笑了一下,转过头来又是一副正经的模样。
然后他就对上薇妮娅柔婉的笑:“希林助教,我请同学们多搬了几个植株,可不可以请你对那几株进行特别的选择部分部位驱逐魔法元素的实验?”
“……”天道好轮回,安斯艾尔尾音里带着一丝苍凉,“没问题。”
不就是控制元素离开么?有什么难的!他可以!
直到安斯艾尔站在颜色诡异、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味的大王花面前。
不,他不可以。
安斯艾尔从心理到生理都在疯狂拒绝靠近这株生化武器,连挂在脸上礼貌性的微笑都消失了。
不止是安斯艾尔表现出不适,帮忙搬花过来的几个学生摆着一张灵魂出窍的脸把大王花放在指定位置,转身之间像幽灵一样挂在同班身上,再说不出一个字。
偏偏薇妮娅自如的站在大王花底下,轻描淡写的给蠢蠢欲动,口器悄悄露出来的大王花一巴掌后,依旧保持微笑:“都这么久了,还不习惯它的气味?你看看你们,还没第一次见大可爱的助教表现得好。”
安斯艾尔表情空白:大可爱?你说谁是大可爱?
他的视线落在被打了一巴掌收缩花瓣、纸条。
“打你你还委屈上了?谁叫你不乖呢。”
委屈……?
耳边是薇妮娅柔柔的声线,眼前……安斯艾尔胃部剧烈收缩,严重抗议视觉神经传递给它的感官。
这已经不是人类、不是正常生灵应有的审美了吧!
安斯艾尔发出灵魂咆哮。
然而他空白的表情,和条件反射的王子的自我修养之保持面部表情不让人看出端倪,成功让上这节课的校友们误会了。
看啊,不愧是魔王助教!上能散魔法元素削战斗力,下能英勇无畏直视大王花。
等在窒息的环境中顽强地想出远距离精准定位,控制魔法元素离开后,一回头,发现校友们看他的视线更无法言喻。
安斯艾尔:?
这是有史以来最难熬的一节课,安斯艾尔从未如此和校友们一样,想课程早点儿结束。
终于,如天籁般的下课铃声响起,薇妮娅遗憾的结束上课。
当然,安斯艾尔和所有上这节课的学生都一致认为,薇妮娅遗憾是因为助教离开,魔法元素回归正常。
然而薇妮娅下一秒就开口道:“希林助教,你下节有课吗?”
安斯艾尔深呼吸一口,然后说:“没有。”
她不能让他再继续留在植物园里吧???
“那可不可以请你多留一会儿?最多一个课间。当下节课上课的同学到了,再挺直法术。我想让下节课的同学记录大可爱和小可爱们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无魔法元素空间后,重归正常空间的反应。”
“没问题。”
只是几分钟,一个课间,没问题,比最坏的情况好多了。
安斯艾尔镇定的面孔下是满满的辛酸。
“那可太好了。”
薇妮娅人美,唇形也很美,唇角天然向上,不笑的时候就给人微笑的感觉,更别说她心情愉悦笑起来的样子更美。
然而无论是安斯艾尔,还是比他更早接触薇妮娅的其他校友,面对这样的美景,无一不心生寒意。
给下节课的同学们提前点个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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