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这句话放在男人身上也毫不违和。
今日的君子期,衣着便格外的隆重。
枣红色锦袍上用金丝绣着华丽丽的纹路,腰间是金丝缠玉的宽边锦带,头上戴着玉镶金的发冠,就连脚上穿的短靴都镶着玉,眉目清润,乌发如缎,唇边笑意惑人,举手投足都悦目娱心,直叫慕悠悠瞧得都挪不开眼。
他就是故意的。
并且他很满意这样的效果。
旁人若是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觊觎君子期的容貌,说不得他得叫他们好好尝尝他的手段,可如果对象是慕悠悠,他就是要让她一直看着他,只能看他。
上了马车,领着一众仆,浩浩荡荡从来到董家。
董父、董母都被这阵仗给吓了一跳,一直到他们全家人都搬进了新宅都没能缓得过来。
新宅子离君府不远,雕栏画栋不在话下。
君子期处处想得周到,丫鬟仆从,家具摆设,一应俱全。
原先,董家是一人一间屋子。
搬到这里,直接升级成了一人一个院子。
董父跟董母需要时间缓缓,然而君子期显然并没有那个耐心等待,上午刚搬进新宅,紧跟着下午就有两个媒婆上了门,一刻钟的时候不到,纳彩的吉日吉时便被定下了。
董父满意的连连头,董母是即欢喜又犯愁。
看君子期这架势,显然是准备热热闹闹的大办一场,那他们董家的嫁妆也得跟得上排面儿才行,钱倒是次要,问题是时间不够啊!
董母的烦恼,一直持续到晚饭之后便终止了。
趁着夜色,君子期将要添进慕悠悠嫁妆里的东西,全都打包送上了门来。
……
冬日的阳光,明媚而又温暖。
元宵过节刚刚过去不久,院子里的木棉花便开了,一树火红,灿烂耀眼。
君子期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肩头担着块布巾,在太阳下眯着眼睛仰着脖颈,清隽的眉眼,樱花瓣似的唇,漂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慕悠悠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眸光复杂地望着我在手中的剃刀,手腕有些瑟瑟发抖。
“你真的这么信任我啊?就不怕我一时失手害你破了相?”
事实上,她哪里是害怕把君子期给弄破相了,她分明是害怕他非让她帮他刮胡须的突发奇想。
拿出一点终极大反派的自觉性可不可以,怎么能因为一点儿女情长就把最最重要的警觉性给丢掉了呢,你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知不知道?!
君子期闭着眼,神色温和,“你是我的枕边人,我不信你信谁?”
这下子,慕悠悠彻底无语了。
以前的他,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好吧,”慕悠悠晃了晃胳膊放松肌肉,“那你可千万稳住喽,脑袋千万千万别乱晃,我可不想让你明天不能出去见人。”
“放心,”他轻笑一声,嗓音迷人,“明天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会把那对大雁送到董家去。”
“说到大雁……”慕悠悠认命地拿着剃刀在君子期面颊旁比比划划,考虑着该从哪里下手,“真是你亲手抓来的?”
“有什么问题?”
“这才几天啊,就算你天天到城外去抓,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刚刚好抓到一对吧?”
终于找到了下手的位置,她拿着剃刀,贴着他的肌肤轻轻刮了下去。
紧张兮兮的一刀刮完,她大大的松了口气,将剃刀在布巾上擦了一擦,才又道,“抓到一只倒是还有可能……”
“所以?”他微阖着眼帘,音色仍旧温和而又轻松,没有半点变化。
“所以,”慕悠悠垂眸,刮下第二刀的时候,专注而又认真,“我觉得你肯定是买来的,好面子,才说是你亲手抓的呗。”
他笑了,然后被慕悠悠皱着眉头,轻轻拍了一下肩,急忙稳住了面部的表情。
“我说是我亲手抓的,可没说是这几天抓回来的。”
“是么……”慕悠悠拉长了音调,一鼓作气,将他下巴上的胡子刮了个干干净净,总算是可以丢下剃刀,换上打湿的布巾替他擦脸。
君子期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慕悠悠弯弯的笑眼。
“这么说你一早就去抓了?”她的语调带着些调侃。
君子期微微抿了抿唇,果断选择沉默,从她手中接过布巾,轻轻擦了擦脖颈。
慕悠悠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围在他身边儿,唧唧喳喳嘴巴动个不停。
“你一早就在为成亲做准备了对不对?”
“喂,跟我说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啊?”
“嘿嘿——脸红了哎!”
“你其实早就想娶我了对不对?哈哈哈——”
面色微红,低垂着眼眸的君子期,一把将慕悠悠拉进怀里,低下头去,狠狠地吻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咳咳——”
从院门口传来尴尬而又沉重的咳嗽声。
慕悠悠几乎是立刻就从君子期的腿上跳了起来,往声音来源处一看,“爹,你怎么来啦?”
君子期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站起身,与慕悠悠并肩而立,藏在衣袖下的手,悄悄勾了勾她的手心儿。
慕悠悠面上是一派镇定的模样,袖子底下的手立刻握成了拳头,往君子期的胳膊上不露痕迹的捣了一拳。
这个坏家伙,明知道她最怕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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