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辞也看过,实际上同样也是一件群攻类型的法宝,黄泉河水一卷多少人都会一起灰飞烟灭,是很大的杀伤性武器。
……虽然这样一幅在小南天界几乎是大杀器一般的图这个时候已经被他和言清辞两个人拿来挂在书房里当装饰画用了。
杜若对此实际上是有点抱歉的,不过黄泉天君本人都已经飞升了,而本命法宝中的器灵也没有选择转生,而是直接离开,所以这幅图实际上的使用权已经全归他们了,他们想要怎么处理的确是他们的事情。
可是问题来了。
——黄泉河图可以一次性带走阴阳棋盘上大部分的“棋子”,可是他们这里可没有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啊。
就算是他,也只能在空间法则的诡谲上取胜,但实际杀伤力上他还是要对阴阳棋盘自愧不如的,除非是直接崩碎他的棋盘,否则这会儿可要怎么应对他?
显然,杜若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楚天遥和云梦也已经对这件事情产生了分歧,云梦县然觉得还是要去挑战一下,要是大家一起去的话就更好,不乐意的话他自己一个人也会去的,而楚天遥则是觉得,不如这件事情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
杜若轻咳一声,并没有直接说他去了就会送死——而且实际上,云梦和楚天遥都是不知道夜帝的法则之力究竟是怎么样的,就算是杜若也不该知道。
毕竟按照他之前的说法,实际上杜若别说是和他交手了,他连夜帝怎么出手的都应该是没看到才对。
然而杜若听着他们俩似乎是十分轻松地讨论着还是觉得有些担忧,所以他轻咳一声:“要不我们还是一起?”
“我倒是没问题。”释知归很快就回答道,显然他很是无所谓,“不过三娘呢?她已经很久没有回话了。”
“她正在和别人大家打得很开心呢。”说到这里的时候杜若有些无奈,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夏三娘为什么还在和那两个人打,明明继续打下去的话她就又要被那两个人给拖垮接着俘虏,到时候又是同样的套路了。
虽然说来的时候就说好了大家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但杜若绝对不可能还让三娘被抓住的,老实说之前那样的来一次就够了,所以在楚天遥提议:“三娘是不是在和月白黑镰打架?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俩就去直接拦住她吧,免得她又被抓”时,杜若自告奋勇:“我去将她拉走。”
“你?”云梦一愣,不过很快就不吭声了。
的确,如果是去拉开人的话,是杜若最适合——时空法则能做到很多的事情。
比如说,时空回溯,比如说,暂停时间和空间的流动。
对于他这样的能力,他们所有人都很有疑惑。
毕竟这可是连云梦这个大乘后期都中招的法则之力啊——云梦那个时候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装进了那个旗子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几个全都震惊了。
这是大乘初期该有的法则之力?
他们在院子里闲聊的时候,云梦的表情很是严肃:“恕我直言,这样的实力真不是一个大乘初期该有的。”
“怎么不是?”楚天遥笑着回,“你忘了玉碎了?他明明是和我们同一时期的修士,然而这么多年来,我们却永远落后他一头……他才是真正的天才,无论是在法则之力的掌控上还是修为方面。”
“可问题是,我从来就没看清他。”云梦说这话的时候皱起了眉头,“你知道的,我的本体是跟过飞升仙人的‘梦今朝’,无论是眼界还是其他的都在其他人之上数倍,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能将你从上至下看个通透……”
楚天遥苦笑:“云梦,那时候我们都是化神。”
“是啊,都是化神,不过你可别忘了,我是器灵转生,天生的起(、)点和眼界就是要比你们所有人都高的。”云梦轻叹一声,“那个时候,站在我面前的所有人几乎都是透明的,我们宗门的几个太上长老甚至也是转生前的我看着长大的,我一直以为天下再也没有我看不透的人……直到他出现了。”
楚天遥当然知道对方说的他是怎么回事——小南天界的化神大会,以他们的年纪来说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就是在那场大会上,他们这些人互相认识,当然还有一些其他此时已经湮没尘埃的人,大家都是曾经的天之骄子,同样也是各大宗门的骄傲,所有人都是坐在宗门前列的人。
除了言清辞。
元婴大会的时候,这个人就是孑然一身地来的,化神大会同样也是如此,清清冷冷不发一言,丝毫没有存在感。
那时候他们这些人结伴而行,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正巧遇见单独一人的言清辞,只觉得分外投缘,便邀请他的同游,不过那个时候的言清辞不知道为什么拒绝了他们。
之后又是经历过很多的事情他们才渐渐互相熟悉起来,然而越是成长,他们越是知道——言清辞和他们并不是一类人。
当朋友,当兄弟,可以,然而他的路实在是太宽,而他的步伐又实在是太大,不知每时每刻他都在追赶着什么,似乎很是急促的模样,丝毫没有停下脚步来的意思,同样也是这样的步伐,让他和其他人渐行渐远。
而云梦怎么都看不透的正是他。
不知为什么,言清辞的身上似乎是被什么神秘的气息给笼罩了,甚至就连他动手的时候也没人看到他是怎么斗法的,就这么过了这么多年,在大家都以为他只是虚有其表,实际上只是故弄玄虚的时候,这个人做了件惊世骇俗的事情。
他屠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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