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也一言难尽,坐在上面真的是折磨。
元嘉穿着原主的旧衣服,钱和票都被苏母特意缝在了衣服内衬里面,只留了少许零钱在外面,以防被盗。
他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跟同行的其他下乡知青聊着天。
其他知青都是在校学生,或者是高中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的,有工作却不得不下乡的还真就他一个人。
火车上有人带着活的家禽上车,还有人脱掉鞋子,一股毒气散发出来,那气味真叫一个酸爽。
到了吃饭的时间点,没人舍得在火车上买吃的,都是吃自带干粮。
元嘉去接了一瓷缸的热水,把苏母为他准备的煮鸡蛋和肉饼拿出来吃。
对比他吃的东西,其他吃硬邦邦的窝窝头或者馒头干饼的知青就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他来,不过人人都知道粮食珍贵,没有哪个好意思开口找别人要吃的,就是那嘴馋的感觉让他们吃起自己的干粮没滋没味的。
元嘉屏住呼吸,不让空气中的奇怪气味影响到自己的食欲,慢悠悠的啃完肉饼和鸡蛋,端着很有时代感的瓷缸子喝着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