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得太难听,他也不会出手。可他不后悔出手。
但国有国法,门有门归。
不管是谁,哪怕是掌门的亲传弟子,打了人也得受门规惩罚。这一皮肉之苦他是逃不过去的。
“白长老也听见了。这事可不是我们徒弟的错。白长老你看看这事得怎么解决吧。”穿着粗布短打的长老眼里都是精光,恨不得在白玉茗身上捞点什么好处。
“白长老,你可得给我们个公道。”
“掌门也在这里,白长老可得想清楚明白。”
用掌门逼迫白玉茗听话,这便是把掌门也请过来的原因了。
墨书霖皱眉想要说点什么,白玉茗却是抬手阻止墨书霖。墨书霖只是一个弟子,没资格在长老面前说话的,开口反而要被长老训斥一个以下犯上。
“没问题。我一定会还大家一个公道。”白玉茗笑得很是从容,似乎并不是他的弟子一般。
听到这话,墨书霖和萧宇连同时看向白玉茗,两人知晓白玉茗不愿吃闷亏的性格,却不知道白玉茗葫芦里卖什么药。
长老们一听,顿时喜笑颜开。
白玉茗接下来的话,更让长老们开心,“那诸位长老先说说,你们希望这事怎么解决吧?”
长老们七嘴八舌说起来。
“我徒弟可是伤了右手,未来一段时间不能练剑,生活极其不便。甚至赶不上同期步伐,从此受到严重打击,对修道一途不再上心。”说了一堆,那长老才道,“白长老,您看赔一株幻海仙蕊,合适不?”
白玉茗微微点头,似乎在说自己已经听见了,没有说话,不置可否。
另一个长老见此,也夸张道:“白长老你瞧我徒弟的脸都被打成什么样了。这要是破相了,影响可是一辈子的。但看在我们都是同门份上,我只要一枚三纹青灵金丹即可。”
金丹不算难,但三纹的金丹却是不容易看到。嘴上说得好听,要东西时可一点都没顾及同门友谊。
白玉茗同样微微点头。
其余长老见白玉茗没生气,也纷纷大胆说起来。
都是皮肉小伤,可长老们硬生生吹得跟疑难杂症一般。而同样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萧宇连,那些人却没有半点歉意,连一句都没有提起。
听完众人的话,白玉茗转头看向丘崖平:“掌门,你看着赔偿合适吗?”
丘崖平没想到他会被白玉茗点名,想起白玉茗之前的威压,愣怔片刻后才带着几分迟疑道:“我觉得,略微高了一点。”
可对上五名长老的目光,丘崖平又是一紧,又次补充道:“可弟子犯错,师傅得承担责任。赔偿高些,长个记性,也未尝不可。”
白玉茗对丘崖平的性格很是明白,不疑惑丘崖平会说这样的话。
他继续点头,很是谦虚受教,“嗯。既然掌门都这般说了,我也不好说些什么。”
就在众人欣喜,没想到白玉茗如此好拿捏时,白玉茗朝丘崖平道:“掌门,那你就尽早把长老们要的东西都送过去吧。”
“什么?”丘崖平顿时就愣住了。
其余长老也是一惊。
“掌门,你莫是忘了。萧宇连是你的弟子啊。当时你担心我去秘境,无人打理月雪峰,才特意拨了萧宇连寄养在我此处。”白玉茗看着丘崖平,慢悠悠道,“这弟子犯错,师傅得承担责任,这可是掌门你刚才的原话啊。”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是你的弟子。”那穿着粗布短打的长老连忙道。
他们只是来坑白玉茗的,要是最后掌门吃亏,他们少不得被记仇的掌门穿小鞋。
白玉茗冷哼一声,“我还当你们寻我这太上长老是希望我主持公道。没想到你们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这位不知名字的长老,你怕是年纪大了。墨书霖是我的关门弟子,萧宇连又怎么是我的弟子呢?”白玉茗带着些许威压,语速缓慢,“难不成,长老你想害我心魔,成不了仙?”
这话可就有些严重了。
长老也有些懵,明明就是一个弟子打架的普通问题,怎么聊着成了害太上长老心魔无法成仙?
偏生萧宇连是掌门徒弟这事,他还真不知道。因此那长老看向丘崖平,等丘崖平给个准话。
丘崖平听见白玉茗的话,才记起萧宇连的事情。当初也是受墨书霖关门弟子的身份影响,他才会借口说寄养在月雪峰。从头到尾,他也只是说了一嘴的事情。萧宇连从外门到月雪峰,可没经过他这掌门的日月峰。因此也没知晓这事,都将萧宇连当白玉茗新徒弟看待。
丘崖平见白玉茗都给萧宇连买了房子,还以为白玉茗已经承认萧宇连的弟子身份。
如今这一绕,又给绕到了他身上。
白玉茗现在可是太上长老,两人约定过的事情,可不是他一句没说过就能掀过去。他若不能做到公平公正,白玉茗也就敢撕破脸皮。
有些事情内地里再不堪,可为了更大的利益,表面还是得维持下去。
丘崖平只能点头,苦笑,“是啊。这事怪我。两极门事忙,我都将这记名弟子的事情给忘了。”
连掌门都这般说了,众长老面色不好起来。
若这萧宇连是掌门的弟子,这事就不能像刚才那般声讨。只是事情闹到如今这般地步,他们又实在难以下台。
偏生那白玉茗还在怂恿,“掌门,这礼你也就赔了吧。”
“掌门,你想啊,你这徒弟竟然以一人之力能打伤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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