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
“没办法，我们去开房吧。”白玉茗妥协了。
“开房？”墨书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想到什么，白玉茗转身问：“你应该有身份证吧？摸摸你口袋有什么东西。”
看墨书霖穿得人模人样，说不定幻境给墨书霖补全了身份。
墨书霖摸了摸衣服，果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类似盒子的东西，但非常顺滑，一面是琉璃，另一面似乎是金属。
“这是手机。”白玉茗接过墨书霖的手机，继续道，“你看看有没有钱包钥匙之类的？”
就以糖人摊那样强行补全都要补全，相信这世界不会任由墨书霖当一个黑户。
墨书霖这回掏出了一个皮夹子。
“对，这就是钱包。”白玉茗看不得墨书霖那一脸警惕看钱包的傻样，干脆把手机塞回墨书霖怀里，拿了他的钱包就开始翻。
墨书霖接过手机时候不小心触碰到了开光，瞧见琉璃那一面发亮，他吓得直接松了手。
手机掉到了地上。
虽然知道这是幻境，可白玉茗那心脏还是随着手机掉地的声音抽疼了一下。
白玉茗捡起手机，发现上面的屏幕已经碎了，还是某个水果牌的最新款手机，里面全是英.文，非常符合墨书霖这西装打扮。
“唉，你这肾这就没了五分之一。”白玉茗感叹。换屏幕可是两千多块钱呢，想想都觉得肾疼。
墨书霖不明白白玉茗在说什么。
可他很喜欢白玉茗现在的样子，虽然嘴里总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可白玉茗的状态很放松，像被捞起的鱼回到了自己生活多年的河里。
“还真有身份证。”白玉茗借着路灯，有点艰难地辨析上面的文字，“墨书霖，性别男。民族，魔……”
念到这里，白玉茗差点就笑了出声。
墨书霖将脑袋凑到白玉茗旁边，眯着眼睛看上面的字。但他看不懂这里的文字，长得和修者大陆的文字很像，可是缺笔少划的。若不是白玉茗念出声，他都不知道这些字是他理解的意思。
“出生这里怎么回事，还把你写大了我一岁。你明明比我小了一万多岁好不好。”白玉茗知道不能在幻境里寻找现实，可他就是忍不住吐槽。
墨书霖呼吸努力放缓，他这才发现他和白玉茗之间的距离太过靠近了。
近的只要再稍稍侧一下脸，就能亲到白玉茗那嫩得像剥壳鸡蛋般的脸颊。
白玉茗身高只到他耳坠附近，墨书霖需要躬身弯腰才能将脸靠在白玉茗身旁，他的背脊很累，想要伸直身体。可现在的他满脑都是要不要趁机亲一口白玉茗，连带身体上的疲倦都忘记了。
“你生日好晚啊，居然到十一月份。”白玉茗说着侧头，看向墨书霖。
墨书霖感觉到脸颊一凉，是白玉茗唇角划过。
那唇好软，带着些许冰凉，明明只是片刻即逝，但那股感觉被他无限次重复，无限地放大，身体其他地方都麻木，仅剩下脸颊一次次重复着白玉茗唇角划过时的感受。
“我去，你没事站这么近干什么？”白玉茗这才发现墨书霖不知什么时候和他几乎身贴身，背贴背，而且脑袋还靠在他旁边。
墨书霖直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别处。
其实他的身体没有贴太近，墨书霖需要躬身弯腰，就得适当退后一些距离，只是白玉茗刚不小心亲了墨书霖一下，觉得墨书霖靠近他一臂范围都像亲密接触。
墨书霖心脏跳得好快，可他还是尽可能地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假装刚才都是意外，两人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夜风吹拂，耳边是汽车的引擎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吃夜宵的人的谈论声。
虽然都是他没见过的奇怪风景，却是一个好夜晚。
墨书霖担心白玉茗会想的太多，反而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便想转移话题，“我们，我们去开房吧。”
“什么？！”白玉茗吓得直接后跳，迅速拉开了和墨书霖的距离。
开，开房？
他们进展这么快的吗？
白玉茗都还没搞明白，刚才那一亲是怎么回事。其实这就是一个误会，两人动作上的误差，可白玉茗就是想歪了，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墨书霖这样的人也是不错的。
下一刻，白玉茗就听见墨书霖要和他去开房。
虽然他觉得墨书霖这人还可以，但该有的流程也该走一下，直接就上本垒，这一脚油门也踩太深了吧。
“开房啊。不是你说要带我去开房吗？”墨书霖原本没想那么多，可看到白玉茗那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禁怀疑开房这两个字是不是还有其他深层的意思。
“哦，哦。对啊。开房。”白玉茗这才想起他打算带墨书霖去住酒店，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嗯？”墨书霖疑惑看向白玉茗。他好想知道开房是什么意思。
白玉茗却恢复正常，换了一个墨书霖听得懂的名词，“走走走，我也累了。我们到客栈歇息吧。”
听到开房就是去客栈打尖住店，墨书霖明白了。
脚步刚迈，墨书霖顿时明白白玉茗刚才为何会慌乱。
他知道了开房的另一层意思，嘴角忍不住上扬。看来某人也并非对他全然无感。他只要努力努力，还是有机会的。
想到这里，墨书霖走去开房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走到白玉茗身边时，墨书霖忍不住说了一句，“要和师尊开房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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