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狠厉,却又没有半点魔修的邪狂。
老者还故意做了一面冰镜,让墨书霖将自己的样子瞧真切。
墨书霖很是无奈,可看到并非魔修的自己,墨书霖确实感到了开心。他有一刻真以为自己能摆脱魔修的身份,以正道之身立足于修者大陆之中,向父母说一声无愧于心,不负祖宗所托。
只可惜,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他体内的魔气还在,他只有走上魔修一道才能变强。
墨书霖看了看自己,疑惑道:“长大不该只算一个愿望吗?”
“我让你迅速长大,有爱人的身体。也给予你能为爱人做出好东西的双手,让你拥有带给爱人幸福的能力。”老者从容强调,“所以这是两个愿望。”
墨书霖:“……”
仙的确是仙,但称不上人,听不懂人话。强行两个愿望。
“你不要骂我,在这里,你鄙夷我,我是感受得到的。”老者干咳两声。
“不过你想得也对。爱一个人,可得记住好好听听对方的话,认真了解对方的需求。思己及人,懂了吗?”老者说到这里,身体已经呈现半透明的状态。
墨书霖知道老者消耗了太多灵力,已经维持不住身形了。
墨书霖有些着急,连忙道:“你要走了吗?”
“对。”老者以为墨书霖在关心他,露出欣慰笑容。
笑容还没达眼底,他就听到墨书霖紧张地说:“离开前,还请前辈送我至师尊的心魔幻境处。”
老者:“……”
“唉,罢了罢了。去吧。”老者挥挥手,将墨书霖送走。
他还觉得这墨书霖是个可造之材,怎么性格这么气人呢。
只是他再觉得墨书霖不错,临危不乱,处事不惊,也无法和天道强人。人为何总有命中注定一说?他成了仙,又陨落,却还是参不透啊。
参不透。
老者捋了一把胡子,撑着杆,独钓在这大雪寒天里。
竹竿瞧着非常老旧,如他这主人长相般,似乎稍稍用力就能折断。竹竿上绑着一根五彩斑斓的鱼线,这根鱼线穿过冰层,落在冰水之中,被向下游流淌的水带得一晃一晃。
白玉茗很快就知道自己不是回到了地球。
他意识到这个世界都是他的过往。
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这个虚幻世界无法补全他的想法,因此总有些小BUG,像某个该放着雪糕的摊子变成了糖人摊,或者是想象不出的员工服成了一套修者大陆的门派弟子服。甚至还有可爱的小柯基口吐人言,主动喊长得好看的小姐姐去摸它的脑袋。
白玉茗没有责怪这个环境,他觉得是自己的错。因为来到修者大陆之后,他看了太多话本,导致他记忆有些混乱。幻境也就变成了这种古代与现代结合的奇特形象。
但除了这些小BUG,白玉茗觉得这世界还是挺不错的。
尤其在白玉茗被阿七带着去网咖通宵之后,白玉茗简直想要在网咖里大喊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妙,社会主义呱呱叫。
白玉茗最后还是矜持住没有喊出来,不过他将这段话在游戏里狂刷了一遍又一遍。刷得红方的上下路外加打野,刚把大招学会就跑到中路,把他压在防御塔下狠狠地摩擦地面,非常残忍。
白玉茗最后拿了个0-14-7的优秀成绩,半点没有不开心,反而愉快的叫阿七继续下一局。
阿七委婉表示换成娱乐模式,白玉茗却不管不顾地非要打排位。
反正这是假的世界,他还娱乐个什么娱乐。
在白玉茗的异常兴奋下,两人的段位从钻石掉到了白银,最后在阿七苦苦哀求下,两人去了KTV。
去了KTV,阿七才发现这是新一轮炼狱。
白玉茗就跟吃了一百个电池似的,触电般嗨得不行,还不带断电。他们那从游泳到网咖再到KTV,白玉茗都不带停的。
阿七累得不行,都躺在沙发不愿意动了,白玉茗还在拿着麦克风大吼“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白玉茗是淋漓尽致得痛快了,可他瘫倒在沙发上起不来。
“你这是怎么了?失恋后的放纵?”阿七搞不懂白玉茗怎么这么嗨。
阿七是用麦克风问的,所以整个包厢都回荡着他的声音,白玉茗能够听见。
白玉茗回答时还拿着麦克风,跟着音乐摇摆身体,“你不懂,你要是在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一切娱乐、没有汉堡炸鸡汽水的地方待了一年多,你也这样。”
“这小两年,这也太可怕了吧。”阿七想到自己因为疫情关了前后三个月就难受得紧,很难想象白玉茗这一年多两年时间是怎么过来的。
“可不是嘛,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白玉茗想到修者大陆的苦闷无趣,他就越发不想离开这个幻境。
想起汉堡包的味道,白玉茗嘴就馋了,“我点汉堡,你要不要加单?”
“你还唱?我们走了吧?”阿七看到凌晨一点的手机,内心绝望,“都一点了,还不回去睡觉吗?”
他不该为了不掉分来唱K。
“睡什么睡,科比说,你知道洛杉矶每天早上四点钟是什么样子吗?我们也来瞧瞧四点钟的KTV是什么样子。”白玉茗根本不想走。阿七又不是真的阿七,这世界又不是真的世界,他可得把握每一分钟,先玩个尽兴再说。
“不好意思,不能营业到两点。文化局规定两点后要停止播放音乐。”阿七面无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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