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火符将自己的衣服烤干。他修为低,年纪小,得先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不然就算找到师尊,他生了病,反而会成为拖累。
烤衣服的时候,墨书霖开始分析河流两端。
如果说河流代表时间,那么逆流往回走一定是会到过去,顺着河流一直往下,就是走到未来。
这与寻找师尊似乎没有任何关系,这和过关也应该没有太多联系。按照他对心魔关卡的理解,这种设置不管他怎么走,都同样会遇到类似的事情,看的是他如何攻克心魔的态度。
墨书霖回头看了会,最终选择顺着河流往下走。
他觉得往回走很可能会看到飞云谷灭门的惨况。他知道那一切都是心魔,但他不想经历一次绝望,更不想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世界里寻找飞云谷还存在的谎言。
他上一世早已经历过太多类似的谎言,他已经走出来了。
想到不知去了哪里的白玉茗,墨书霖忍不住皱眉。
白玉茗既没有杀过生,又没有很好的身手,会不会连心魔也没有经历过?
若白玉茗没有经历过心魔,岂不是要被困在心魔之中?
想到这里,墨书霖心有些慌张。
他的脚步开始加快,想要赶紧离开第二关,找到白玉茗。只是心底也知道,他哪怕破了第二关,也只是进入第三关,他走不到白玉茗的心魔幻境里面。
每个人都得自己克服自己的心魔。
一路往下,不管怎么走,他仍旧在同一条河流里从左到右,身旁仍是名为飞云谷的废墟。
但随着他的前进,废墟上的杂草一点点生长,变得茂盛,甚至偶尔有一两个修者来到这个废墟。那修者看到墨书霖,想要叫住墨书霖,但墨书霖快速离开,在走到飞云谷最右处时,下一步又会回到飞云谷的左边,飞云谷变得更加残破,绿草更加丰茂。
他像走在一个永远也出不去的圆里。
墨书霖知道关卡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他。
果然,再下一次回到飞云谷,他看到了笑面白头。
笑面白头阴恻恻地对他笑,“找到你了,小鬼头。”
笑面白头每年都会在飞云谷忌日前后回来看上一眼,就想看看墨书霖这条漏网之鱼有没有回来,好顺手杀掉墨书霖。
墨书霖淡淡看了笑面白头一眼,然后继续向前走。
笑面白头没想到墨书霖竟然一点都不在乎他,眼见墨书霖要走,他赶忙朝墨书霖攻击。
墨书霖理也不理,只是向前走去。
攻击碰触到墨书霖的身体化为烟尘,没有半点攻击力。并且,笑面白头那阴恻恻的脸也变得时而清晰,时而虚幻。
这里是心魔幻境,墨书霖只要心中不怕,就不会受到伤害。
墨书霖继续往前走,他走了一遍又一遍,从春走到夏,从晴天走到雨天,从废墟走到完全化为森林,再也找不到飞云谷半点踪迹,他仍在向前走着。
当他走到白雪皑皑,满目萧条时,前方终于有人了。
那是一个坐在树桩上的老者。
老者穿着与这个季节完全不相符的单薄短打,满脸皱着,头发发白扎成一个发髻,留着长长的胡须。老者赤着脚,在这寒冬腊月里垂钓,身旁有一个竹篓,手里拿着一条竹竿。竹竿没有鱼线,更没有鱼饵。画面看起来非常诡异奇怪。
墨书霖并没有因此而害怕,他走到老者身前,抱拳躬身,“这位老前辈,请问您瞧见我师尊了吗?”
老者没有回答,却是捋着那花白的胡子,道:“天生魔修,有趣,有趣。”
老者声音清朗,有着让人舒服的韵律,又带着几分岁月的沧桑。给人一种虽然经历千般风雨,仍旧期待雨后会有彩虹的感觉。
墨书霖大概明白老者看出了什么,可此时他更在乎他的师尊。他以更加尊敬的态度问:“老前辈,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一只兔子,它白色毛发,黑色眼睛,体态比较丰盈。”
他希望这老者就是管理这一关卡的阵眼。有些阵眼因为常年经受灵气熏染,生出灵智。不过墨书霖修为太低,他无法越级感受比自己强大的灵物。因此他看不清眼前的老者是什么底细。
“你竟然没有心魔。太神奇。”老者没有回答,而是上下打量墨书霖一番。
墨书霖看了看老者,瞧见对方没有恶意,也就没有生气。
他上一世修为高深,已经攻克了渡劫期的心魔,只要在经历万道雷劫就能成为魔神,结果不知何处出现问题,雷劫一下将他劈了回来。
他记忆还在,心魔早已经被他完全克服,如今自然没有心魔障碍。
而到了渡劫期修为,大概也知道克服心魔是如何状态,未来哪怕遇上心魔,墨书霖也有信心用以前的办法克服。
现在不是讨论心魔的时候,墨书霖耐着性子,再次问:“您瞧见一只兔子吗?或者是一个人。穿红衣服,有一头黑色长发,长得很好看的。”
他不确定白玉茗如今是何种模样。
老者仍旧不回答,而是问:“我能实现你一个愿望,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我师尊。”墨书霖毫不犹豫道。
老者笑笑,终于还是顺着墨书霖的话说:“你要找的,真的是你的师尊?”
墨书霖皱眉,警惕看着老者。
“你说的师尊,是你的生死契约者,是你的道侣吧?”老者笑容很淡,仿佛看透了墨书霖内心所想。
墨书霖知道这时候不能与心魔硬碰,坦率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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