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墨书霖怎么看怎么想,白玉茗所在的位置和角度,一定知道长老口中所说的福狗年画就是白玉茗画的那张洞虚期兔子年画。
符永鑫没等到回答,瞧见那弟子瞪着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那名躺坐的长老。他便以为是这东西太过贵重,弟子做不得主。
符永鑫自以为自己明白了真相,向白玉茗行了个拱手礼,礼貌问道:“这位长老,在下有礼了。在下想请问一下,这福狗年画如何卖?”
墨书霖眼睛睁得圆圆,觉得这长老要完蛋了。可眼角余光看到白玉茗,白玉茗的模样又不似生气。实在奇怪得很。
白玉茗嘴角浅笑,用不轻不重的语气,缓缓道:“一百万上品灵石。”
墨书霖:“!!!”
一张破红纸几笔墨水加点灵气就敢要一百万上品灵石,白玉茗哪里没生气,分明生气得想要炸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