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但我也不会给你完全的解药。如果你马上杀死我怎么办?”
芭娜娜也诚实地回应,将自己的血放在一只高脚酒杯之中,让他一饮而下。
那不像人类拥有的血液甜味如同香醇的红酒般在费奥多尔的舌尖上化开,从前就体弱多病的他总是把芭娜娜留在身边就是这个原因——由她在,他很肯定自己能维持自己的身体状态,直至见到他的乌托邦。
喝着同一口血,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从前和芭娜娜二人待在异国的样子。
那时候的芭娜娜总是满脸恐惧胆怯的望着他,明明力量强大得堪比神明、却活得像一只小老鼠似的卑微样子对他而言真的很下饭,不论何时他都爱芭娜娜那副样子。
当然,她现在那任性妄为的样子他也喜欢着。
明明已经成为一个坏到极点的孩子,她身上依然散发着那种纯粹透明的气质。
费奥多尔在痛楚缓解后抬手抚上芭娜娜的脸颊,弯起的眉眼间透露出的是对芭娜娜的赞美。
“呐,芭娜娜,你就干脆早点臣服于我吧?”
他病态的眼神写着几分痴迷,而芭娜娜将他的眼神看到最深处,又发现那当中其实什么都没有。
她于是笑了,把他的手拨下来,又回去抱起她最近宠爱的布偶猫猫崽,漫不经心的离开了那金碧辉煌的房间。
“一个个也是,嘴上说着让我留下,却眼中却没有我呢。”
“……真无趣。”
她毫不在意的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