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太子妃的反将一军而吓得手脚发软。
临走前,欧阳雪就说苏锦瑟聪明,今日一见更觉的聪慧数百倍。
他颓然地坐下,脸色灰败,低声说道:“我说,但请太子妃退下身边的人,此事,草民只于太子妃一人说。”
一直装柱子的翠华立马看向苏锦瑟,严肃说道:“不可,此人敌我未分,娘娘不可与他独处。”
“此事事关重要,不能说与外人听。” 欧阳玄徐坚持着。
“不可,娘娘慎重。”翠华瞪着他。
苏锦瑟示意翠华把玉佩拿回来,摸着玉佩上的纹路,思索片刻后说道:“你们去门口。”
翠华大惊失色,一脸不愿。
“我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苏锦瑟安抚着她。
翠华这才不甘不愿地带着吉祥如意出门,关上门后,站在门口守着。
屋内只剩下苏锦瑟和欧阳玄徐两人。
不曾想,欧阳玄徐竟然直接跪了下来,再抬起头来时,眼眶微红。
“娘娘可知如今太原情况。”他平静地问着。
“只听说辽军莫名出现在边境。”这事之前邹明恩来之前,她就知道的消息,如今已经上了政事堂讨论了许久,苏锦瑟自然也有所耳闻。
“确有此事,娘娘可知辽军突然为何陈兵边境?甚至选在了不恰当的时间上。”他又问。
苏锦瑟摇了摇头。
“因为有人泄密。娘娘不知,太原共有三军,各司其职,乃是老景王妃所创立,互不干涉,只听王爷军令和虎符号召。”
“只是如今太原早已没了景王爷,三军群龙无首,自领其责。”
苏锦瑟皱眉:“太原不是还有邹明恩吗?”
欧阳玄徐冷笑,那张温和的脸骤然冷了下来:“背主求荣,狐假虎威,军中诸位何人会服。”
苏锦瑟沉默,邹明恩的上位史确实充满欺骗和血腥。
“如今太原濒临战火,却无力量对抗。”
“为何?”苏锦瑟一张脸阴沉下来,“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而不是为了争权夺利。”
欧阳玄徐看着她,那双眼中几乎要露出仇恨的目光:“就是邹明恩投靠官家,编织莫须有的罪名,陷害景王,这才害的娘娘家破人亡,难道娘娘不恨他吗?”
苏锦瑟搭在桌面上的手指一僵,他看着欧阳玄徐冷冷说道:“你知道我的身世。”
“所以三夫人也知道的身世是吗?”所以才会对苏锦瑟这样好,因为她和苏家人一样,早就知道她母亲和她的身世。
欧阳玄徐面色一白,惊恐地看着她,想要摇头,可被她冷漠尖锐地看着时,所有狡辩的话瞬间消失不见。
“好,好极了。”苏锦瑟看着他,怒极反笑,“你口口声声看不起邹明恩,可实际上和邹明恩有何区别,蛇鼠一窝,邹明恩甚至做的光明正大,野心勃勃,成王败寇倒也直接,可你们呢?”
“欧阳家生前多靠景王世代扶持,这才成了如今的地位,可当日景王落难却无人出手,袖手旁观和杀人放火并无区别,都是诛心之作。”苏锦瑟咬牙切齿,充满恨意地看着面前之人。
欧阳玄徐连连摇头:“景王当日被截杀正是邹明恩领头,我们千里迢迢根本赶不及……”
砰地一声,茶杯落在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
“娘娘。”门口的翠华紧张地叫了一声。
“别进来。”苏锦瑟哑着声音制止着。
门口的翠华犹豫片刻,这才低头称是。
“这事,我日后自然会一笔笔算,是非曲直,不需要言语争辩。”苏锦瑟揉了揉额头,把欧阳玄徐之后的话全都堵了回去,“继续说太原的事情。”
欧阳玄徐跌坐在地上,面色惨白,手指微微颤动,强忍着镇定这才说道:“辽军得知太原三军不和之事,这才出兵边境,但不知为何一直迟迟不肯动武,邹明恩如今正在雁门僵持,且飞鸽传书,想要和燕云十六州联合抗辽。”
“辽军如何得知?”这种事情也能泄露出去。苏锦瑟诧异。
“有人泄密,之前邹明恩入京就是为了此事,他应该是查到是谁了。” 欧阳玄徐冷冷说着。
“是谁?”苏锦瑟追问着。
欧阳玄徐摇了摇头:“一定是汴京高位着,不如这等事情不会有人知道的。邹明恩不肯说谁也问不出来。”
“若战/争开始,河东道其余两军也按兵不动,任由生灵涂炭。”苏锦瑟沉默后问道。
“自然是要的,不过是各自为政罢了,景王不在的岁月里,早已把他们的心养大了。” 欧阳玄徐闭着眼,神情不屑。
苏锦瑟坐在椅子上,一双眼微微敛起,也不知是为何同样不说话。
巨大的信息量让她大脑一片混乱,自然解开她的身份,所有的一切都好似要重新认识,所有人都要重新看待,她身边充斥着的全是秘密。
“不,你还有件事情没说,我的玉佩?”苏锦瑟抬起头来,意味深长地说着。
这块玉佩并无出奇之处,可邹明恩和欧阳玄徐都对这块玉佩有兴趣,两人一个是景王的对立面,一个是景王一边的,而她又恰巧是景王的后人。
所有人的事情都证明这块玉佩关系到景王,且极为重要。
欧阳玄徐身形一僵,脸上露出挣扎之色。
“你不说,是因为它很重要,还是你不信任我,或者你怕它给我带来威胁,又或者三者皆有。”苏锦瑟挺直腰杆,长而浓密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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