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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太子是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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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可疑相邀(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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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锦瑟坐在大堂里, 手中拿着两个绳结,一个花结因为年代久远花边早已被磨损得厉害,一个是崭新鲜艳的新花结,整整齐齐地包裹着玉佩。两者仔细看纹路确实一模一样, 连最后收尾的结也都是内扣的样子。

    虽说团锦结不是什么稀奇的花样,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打法, 哪怕纹路大致一样,可从起手到收尾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习惯, 但这两个从头到尾却是完全一样,更像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艺。

    “得出什么结论了没?”斐善和领着焉哒哒的小九回了大堂。

    小九无精打采地整个人蜷在一起的, 细弱的脖子上缠了一圈白布, 窝在斐善和怀中闷闷不乐,又乖又可怜。

    “没,不过我感觉很明显是上一个人编的, 小九出生的时候按理王嬷嬷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这个奶嬷嬷为什么会这个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之后依旧有来往。”苏锦瑟合理猜测。

    年幼的苏锦瑟因为王嬷嬷对良姨娘见死不救, 心怀怨恨就把人赶走了,但依照王嬷嬷这等性子,未必不会时常回来看一眼, 和这个奶嬷嬷打好关系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九的奶嬷嬷一直是良姨娘身边的人,早就选好照顾小九了,我七岁便跟在良姨娘身边, 王嬷嬷一直照顾我,所以这个奶嬷嬷和王嬷嬷认识并不奇怪,也许就是交流一下。”

    苏锦瑟暗叹自己宫中呆久了,连一些无光紧要的事情都能想出几个阴谋诡计来。

    斐善和显然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颠了颠垂头丧气的小九,拍了拍他脑袋,颇为柔情地哄着:“午睡也没睡,要不先睡一会吧,等会吃点心叫你。”

    小九焉哒哒地靠在他怀里,听话地闭上眼。

    苏锦瑟的心思顿时全都收了回来,心疼说道:“那个扎针还要多久才结束啊,每次都这么疼可怎么好。”

    “他现在能发声了就是靠银针把淤血一点点清理开的,要把淤堵的地方全部疏通才行,依我看还要一个月多的时间。”小九的治病进度是斐善和亲自看着的,自然非常熟悉进度。

    听闻还要这么久,苏锦瑟叹气:“这也太久了。”

    那银针又长又粗,扎到脆弱的喉管上,看着都难受,跟别说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了。

    斐善和笑了笑:“不算久,他的奶嬷嬷不说治好,能开口说话都至少需要半年时间。”

    他见苏锦瑟垂眸,还是心疼的模样,话锋一转,调笑着:“你以后肯定是个好娘亲,会心疼人。”

    苏锦瑟脸色一红,瞪了他一眼。

    “有什么羞的,再说了你们都结婚三四个月了吧,有消息也不奇怪。”斐善和古怪地笑了一声,他捏着小九软绵绵的手,对着她挥着手,嗲着嗓子地说着,“有小外甥或者外甥女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个小舅舅呢。”

    “我看你是真的闲,都开始关心这事了。”门口突然传来盛宣知不善的声音。斐善和立马收起吊儿郎当的神情,一本正经地做好,搂着小九当挡箭牌。

    “哪里忙,照顾小孩不累吗?你以后有了就知道了。”斐善和虚张声势地给自己撑腰,就差要把忙这个字刻在脸上了。

    盛宣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坐到苏锦瑟边上。

    他身后的苏伯然也走了出来,半个月不见他倒是消瘦了不少,神情疲惫地捡了个位置坐下。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斐善和抱着小九,好奇地问着。

    现在不过未时三刻,苏锦瑟来这里才两个时辰没到,按理他们不应该现在回来才是。

    “有点棘手,太原有异,而且他坚持要见……”苏伯然疲惫地揉着额头,最后一句话落在苏锦瑟身上。

    盛宣知握着苏锦瑟的手一紧。

    “没事没事,他是要见我?”苏锦瑟安抚拍了拍盛宣知的手背,对着苏伯然了然说着,“他有透露过什么吗?我和他大概……只见过四五面的样子,话也没说过几句。”

    苏伯然摇了摇头,无奈苦笑着:“他很谨慎,想要和你当面讲。”

    “不能去。”一直不出声的盛宣知直接拒绝着,一对浓黑挺直的剑眉紧绷着,脸上含着冰霜。

    苏伯然不再说话,斐善和让人抱着已经睡过去的小九去自己的院子午睡,之后也抱胸站在一侧沉默。

    邹明恩是谁?一个文武双全、战功赫赫、心怀百姓,却又因背主一事这辈子都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优秀将领。

    他本可以光辉的走完这一生,且偏偏因为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寄托在背主之上才得到的,所以他身上的所有荣耀都不复存在。

    “太原究竟如何了?”斐善和开口打破沉默。

    他看了眼盛宣知,脸上也没了一贯的嬉皮笑脸:“太原很重要,关乎燕云十六州,也关乎大梁。”

    盛宣知沉默,抬头看了眼苏伯然。

    苏伯然端着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大辽军中有了大规模的黑/火/药。”他见人挑了挑眉,加重语气补充道,“是汴京炮兵营三个月前才刚刚改良的火/药,河东军甚至都没有普及。”

    斐善和脸色一沉。

    “现在有头绪?”火/药泄密是大事,从上往下能牵连出一片的人。

    “邹明恩就是因为此事偷入汴京的。”苏伯然意味深长地说着。

    偷入汴京这四个字就值得深思了。

    说明邹明恩是瞒着官家入京的,甚至可以说他不信任官家。现在这个烫手山芋转寻太子殿下,有了投诚的信号,可又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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