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怀疑太子是只猫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11章 阁老争执(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云终究是飘过来了。

    “范阁老今日来了吗?”冉温扶着舍人的手,长叹一口气。

    舍人不敢多问,落后他一步,恭敬说道:“来了,一大早上就和殿下在孔目堂议事。”

    “那便去找他。”

    舍人听到冉阁老冷硬的声音,心中一惊,微微抬起头来,只看到轿帘一闪而过后面冷冽愤怒的脸。

    盛宣知和范阁老把最后一件事情商榷后,只见冉阁老气势汹汹地走来。

    冉温名字听着斯斯文文,却也是一个习武之人,算得上文武双全,年轻时一对双刀使的虎虎生威,打退不少不法分子,如今年纪大了,依旧身体健朗,面色红润。

    “冉阁老。”盛宣知行了一个晚辈礼。

    冉阁老侧身避开,对着太子行礼请安。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范知春抬了抬眼皮,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平静地说着。

    冉温看了一眼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知礼识趣,立马退了出去。

    “怎么了,又闹什么脾气,说说吧,早上吃了炸/药,瞧你这火气,打个雷都能着火了。”范阁老的嘴自然是温和不起来的,没把你损出半条命已经是看在多年好友的面上。

    冉温深吸一口气,掏出怀中的折子,扔到他怀中:“官家准了。”

    范知春看也不看,直接扔到案桌上,并不意外。

    “你,你那日是不是……”故意的。冉温难得踯躅地问着。

    其实十天前的议事折子里是没有舒王殿下的时候的,舒王的情况,年轻点的人不知道,他们这种一脚踏进棺材里的人精还能看不清吗。

    官家不喜欢舒王,这已经不是隔成纱的事情了,阁老们也都是人精,哪会自己触霉头,可范知春提出来就不一样了。

    这样历经三朝而不倒的人,若不出意外,太子继位,这位帝师名望将更加如日中天。他的所作所为可不仅仅是可怜这个没人爱的舒王殿下。

    “殿下太盛了,他是我学生。”范知春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却让冉温脸色一变。

    “你活腻了吗,天家事天家了。”冉温没想到他倒是直接,咬牙切齿地说着。

    朝臣参与夺嫡是大忌,尤其是本没有利害关系,本就足够明哲保身的人,随意站队只会殃及后辈,祸及家族。

    “是……他,先僭越的。”范知春掀了掀眼皮,如针毡般锐利的眼神,意味深长地落在冉温身上,只把人看得坐立不安。

    冉温楞在原处。

    他?官家?

    官家僭越的嘛?显而易见,他是。

    一年前让崇王去接太子,还让他带了圣旨,要给太子一个下马威,之后为了户部的位置接二连三逼迫太子退步,再是给崇王选妃,汴京流言蜚语,最后到了那日政事堂的冲突,官家视而不见……一桩桩一件件,背后都是官家的手笔,他在给他宠爱的儿子铺路。

    至于为什么?

    不言而喻。

    冉温在闷热的夏日,冷汗淋漓。

    “我们为什么一直保太子你还记得吗?”范知春手指捏着茶盖,无奈说道,“谁不想当忠君王……”

    “不要说了。”冉温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

    范知春的意思他懂,他太懂了。

    大梁如今露出进退两难的地步,先皇治世能力不足,性格懦弱,爱好风月,幸好手下能臣干将居多,能护得住大梁安宁,无功无过的政绩,唯一的败笔便是驾鹤仙去时的夺位之争。

    这个败笔留下了一个隐患,当时朝中看中的皇子无一人上位,最不受重视,最没有受过朝堂熏陶的莱王上位。

    这样的帝王若是心态平和之人便罢,可庆延帝最是好大喜功,多心猜忌,刚愎自负,逼死皇后,盛宠贵妃,扶持佞臣,打压忠臣,他精通的不是治国之道,而是帝王之道。

    为君可以有不少缺点,唯独不能没有仁义人性,这是天下的不幸。

    众人战战兢兢,唯恐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可就在此时,备受冷落的太子露出惊人的治国天赋,使得一众老臣如获至宝,精心呵护,恨不得把太子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让他安然成长,而太子不负众望,勤勉稳重,礼贤下士,年纪尚轻,已露出贤君端倪。

    这可是大梁的希望啊。

    这是多年来,几位老臣心照不宣的秘密,他们都等着太子安然继位。

    “我不说又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范知春冷下脸,眉眼带着讥诮,明明是一句平常随意的话,偏偏带出一丝刻薄冷嘲。

    冉温手指紧紧握着扶手。他长相刚毅,实则最为心软,多亏了三法司多年的磨炼,让他至少面上能遮一遮这个致命的缺点。

    “这事,不能是你啊。问细,你糊涂啊。”他低哑地说着。

    范知春听他的话,面上一软:“如何不能是我,武安侯死的那年,我就知道这事必须我来办。”

    武安侯便是皇后母族,皇后仙逝后,官家借着战事不利革职查办,御史台整理了十八条罪证,其中一条勾结景王叛/国,就活生生把人逼死。

    “如何能怪你,你不是救……”冉温不说话,痛苦说着。

    范知春步履蹒跚地坐到他边上,扶起倒在一旁的茶杯,笑说着:“自然不怪我,不过是我不安心而已,而且,太子如此举步维艰你不是不知,君子之道最是无用,要提防小人作恶还要提防自己左右为难。”

    冉温笑:“世人都道范阁老最是知书达理,文人典范,不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