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轻柔却恶毒。
“没有,大梁这么多人都没有研制出来,贫道如何有配方。”老道士四平八稳地说着。
那女子娇笑,好似银铃脆响:“那便,得罪了。”
刀剑入皮肉的声音,血腥味顺着帷帐的缝隙留到苏锦瑟手边,烫得她红了眼睛,她看到老道士被人随意拖到一旁,一双眼睛不甘心地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他的嘴巴张了张。
——梁瑞。
苏锦瑟死死镇大眼睛,两个小子一声不吭地抱在一起,小小紧紧抱着弟弟,双眼含泪,看着不远处的师父,把弟弟的脑袋死死捂在自己的脖颈间。
那双绣花鞋出现在自己面前。
苏锦瑟一颗心好似被人拽着。
“观中没人。”有人说道,“是不是跑了。”
“不可能,逃了五个人,刚才前院四人,必定还有一人,都派人去追了吗?”那女人声音狠辣,恶狠狠说着。
“追了。会不会半路就死了。”那人犹豫说着。
“给我找仔细了,床底水井都给我找。”那女人的视线突然落在脚边的矮座上。
苏锦瑟看着捏着帷幕的手,一瞬间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不曾想,小小出其不意地冲了出去,趁着她不注意,一把把她撞飞,大声喊道:“你杀了师父,我要杀了你。”
那女人被撞了一下,很快就稳住脚步,反手就把手中利剑对着他脊背插了下去,小小也不知哪里的力气,把人推了好几米远,这才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怀中的风车掉了下来,落在他手边。
苏锦瑟把那个小点的小孩的嘴紧紧捂着,眼眶似乎要冒出血来。她第一次如此直面失望,第一次发现原来血是这么热,热得她浑身筋脉奔腾至被染红的掌心,连惨淡都显得吃力。那个普通的玉镯被她死死握在手中,硌得她手心露出血丝。
“晦气。”那女子厌恶地说着。
“实在没有,就连着隔壁庙一起烧了,动作干净点。”那女人踢了一脚老道士,走回帷幕前,她一向直觉极准,倏地掀开帘子。
四目相对。
只是她还未说花,一声凌厉鹤唳之声,一支长箭凌空而来,直入她心脏。
温热的血瞬间溅到苏锦瑟脸上,烫得她下意识闭上眼。
“别怕。”有人蹲在她面前,用手擦着她脸颊上的血迹,那股熟悉的气味包裹着她,冷冽的味道驱散了令人心颤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