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啊。”
张黄门很体贴地把大堂中唯一一把椅子搬来,伺候苏锦瑟坐下,苏锦瑟大马金刀地坐下,身后五个黄门一字排开,还真有逼良为娼的恶霸模样。
“那观主不如说说是什么重要的事,若是举手之劳,我也是很乐意代劳的。若是难的,想来观主也很难办,不如就算了。下辈子找一个不重要的事情好好活着。”苏锦瑟拔过一人的长剑,像是玩具一样在手中把玩着,笑脸盈盈地看着他。
老道大概是真的被吓住了,白着脸哆哆嗦嗦说着:“重要的,重要的,我,我还没见过我儿子呢。”这话大概是他伤心事,他提了一个头,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我,我只抱过他一次呢,我,我还想见他呢。呜呜呜,我还没见过他呢,呜呜呜。”
他哭得太大声了,这院子又小,把两个在隔壁睡觉的小道童也惊醒了。
两个缺心眼的小子一跃而起,直接越过苏锦瑟一行人,啪嗒啪嗒地跑到他面前,大人样地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别哭了师父,狗子哥回来的,不要怕了,你也可以研究出那个黑乎乎的东西的。”
“是啊,师父不要哭了,隔壁秃头又要笑我们了,昨天他们那边来了五个客人呢,可骄傲了,再说了狗子兵可是去当兵啊,好威武的。”
两个小大人你一言我一语,突然回神,歪着头看着正上方的苏锦瑟,脸色大变:“招贼……”
一个黄门一跃而出,一手夹着一个,死死捂住他们的嘴巴,一时间把他们勒得直翻白眼,呼吸不畅。
“他们他们都是小孩,不懂事不懂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老道士也顾不得哭了,抱着连个小孩的脚,也不敢大声说着,只能哽咽着。
苏锦瑟见人吓唬到了,也不愿真的杀/人,把剑收了回去,给张黄门使了个眼色,之后便懒洋洋地挑了个屋子睡了。
今日在外奔波了一天,她早累了,只是一直撑着不愿示弱。
“师父,外面好乱啊,我走了好久才买到饭菜。”最大的萝卜头叫小小,趴在后院大堂的门后,小心翼翼地说着,眼珠子都不敢瞟到苏锦瑟身上,扣着门边小声地说着。
一直紧张盯着苏锦瑟动的老道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就给贵人端上。”
小小抬头看了一眼监视着他的人,对着手指无辜说着:“你自己去送嘛。”使唤起人来倒是天真无邪,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跟着他的黄门心中无奈,脸上严肃极了,点点头说道:“去和你弟呆屋里,不许乱跑,不然我就……”
“杀了我,我知道,我知道,烦死了。”小小一见没有差使了,就脚底抹油跑得飞快,这些人看起来凶巴巴的,还给他们买了风车和玩具,还挺好。
他捂住兜里的风车开心地想着。
可比小气的师父好多了,师父就知道整日买那些黑乎乎的东西。
苏锦瑟未来到这里前,物理化学的不错,对于火/药的配方更是轻车熟路,如今大梁并不是没有□□,烟花爆竹这些都有火/药的影子,只是没有可以运用于战场上的杀伤力极大的黑火.药。
那日他们被人突袭时,让他们还未开始交锋时便落了下风的便是因为对方有装有黑火/药的蒺藜,内在的火/药一炸开,外面的铁片便是杀人利器,威力极大。
硝石、硫碘和木炭是最主要的成分,还可以加一些金属进去。在研制过程中火/药比例极为重要,苏锦瑟现在正是在调配比例。
硝石、硫碘的纯度与现代大为不同,原本记住的比例也不太适用,虽然有个大致的范围,可还需要仔细琢磨一下。
“你之前做过这个。”苏锦瑟招了招手,老道士立马跟猴子一样窜了过来。
“做过做过,不是炸不起来就是太炸了。”老道士心有戚戚地说着。
火/药本就起源于道家伏火法,是炼丹之用,老道士会这招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个老道士在研究这个。
“我都有记录的,我已经把比例一点点缩下去了,但还是不对。”老道士一说起这个就很兴奋,从怀中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摊在苏锦瑟身边。
苏锦瑟眼睛一亮,立马和他两人研究起来。
张黄门站在门口,看着两人讨论地激烈,收回视线等着门口一角。
一旁心腹小子见状大着胆子问道:“小的有一事不明白,还请张黄门指教。”
张黄门不抬眼就知道他想问什么,冷笑一声:“少关心与你无关的事情,如今我们被分到七娘子身边自然是以七娘子为先,她不想见血便不见血,不过是三个老弱而已。”
“可,可万一走漏消息,毕竟只是三个小道士而已。”被戳破心思小子嘻嘻一笑,可还是颇有担忧不解。
张黄门的视线轻轻一扫苏锦瑟,突然叹了一口气:“你还不懂,这样的主子才是好的。”动不动杀/人的主子,也许那把刀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头上了,对于做奴才的人来说,心善总比心狠要来的好。
“对!就是这个。”苏锦瑟拍了拍手,也顾不得张黄门递上来的饭菜,挥了挥手,随意说道,“我等会再吃。”
苏锦瑟小心翼翼地把比例调好,放到丹炉中,这里是闹市,动静不能太大,所以调得分量也很少,只等听一听是不是这个声音。
很快丹炉中就传来一声清脆的爆破声,这一点点的分量,动静却不少,整个丹炉瞬间裂了。
这个动静吓得两个小道士探出脑袋一脸惊恐,隔壁小寺庙里的小沙弥很快就搭了梯子爬到墙头大声喊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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