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道:“不过,子柔你怎么突然的就说起他了,要知道他跟士族都没有过任何的来往?”
啪~~
蒯良在棋盘上放下一颗棋子,道:“主公说笑了,正因为如此才让人不得不关注啊,只有蔡家那个蠢货才会自以为是,大公子所做的一切都让我想不透啊,在荆州一年多,没有任何的作为,深居简出,而且懂得大体,比我家二弟强多了!”
“那个逆子还想有什么的作为?”刘表不信服。
蒯良摇了摇头,道:“主公,我觉得不然,要是以前我也会如此想,可是如今,我却是觉得大公子的智慧比我等强多了,而且此次离开荆州,我总觉得大公子并不是简单的去洛阳求亲,而是其他的事情,至于是何事,却猜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