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给自己摆好刀叉,又上了杯胡萝卜橙汁,却全是单人份的,便挑眉问道:“你吃什么?”
“我看柜子里有袋仓鼠粮,冰箱里又正好有酸奶,我拌着吃就好。”周辅深说着就端着碗走过来。
这个仓鼠粮当然不是真的仓鼠粮,而是水果干和坚果混合的麦片,江燃每当觉得自己摄入太多甜品,决心要减肥减脂时,就会买袋这个吃两天装装样子,但周辅深从不认同这种花里胡哨的代餐麦片,于是便把它称作仓鼠粮。
不光是因为长得像,也在暗示吃的人就像个偷奸耍滑的仓鼠。
对上江燃怀疑的目光,周辅深不想说出自己刚才上称发现自己重了3.5KG的事实,只能硬着头皮道:“燃燃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长进,这次我完全是按照菜谱做的。”
江燃看他拿出那本自己买锅附赠的《30道教你掌控男人胃的爱心早餐》,眼皮一跳,直觉不好,颤抖地拿起刀叉,他小心翼翼地切了口放进嘴里,随即面容陡然变得祥和起来,在周辅深期待的目光中,他平静地把两人的早餐交换,道:“还是仓鼠粮比较好吃。”
周辅深:“………”
吃完早饭,周辅深主动承担起了收拾碗筷的责任,但说是收拾,其实就是把碗筷丢进洗碗机而已,而江燃作为思想传统的煮夫,总觉得洗碗机这种玩意不靠谱,不过好歹周辅深算是有了点干家务的觉悟,他也就不出言打击对方的劳动积极性了。
这会儿见周辅深状态还成,江燃拿着体温计甩了甩,把周辅深招呼过来量了下,36.7°,已经不烧了。
“等晚上再看看吧,炎症一般都是晚上开始烧。”江燃盯着体温计道:“我一会儿要出门,中午你看家里有什么随便做点对付吃吧,我待会儿给你留个手机,有什么情况给我发消息。”
闻言,本来老老实实卧在沙发的周辅深一下子抬起身子,追问道:“你要去哪?”
“俱乐部,我之前把KTS买下来了,最近积分赛到了比较重要的阶段,我得时刻跟着。”江燃轻描淡写道:“当了老板总得有点责任心吧,不然我那几千万白投进去了。”
托之前对战IASON的福,KTS积分排名猛蹿数名,现在排在第十三位,已经达到了江燃的心理预期,而此刻离九月转会期还有八场比赛,若能在此之前就挤进前十的话,自然是最好的,否则的话,就是将来江燃他们上场时容错率会低一些。
“那你早点回来。”周辅深眼巴巴把他送到门口,直到门在面前被甩上,才落寞地在玄关蹲坐下来。
而江燃那边刚进电梯,邻居就牵着他家的哈士奇匆匆跑过来,江燃连忙按了下开关,邻居进来舒了口气,笑道:“谢谢啊。”
“不客气。”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哈士奇一直不老实地往江燃那边挣,邻居把绳子拽得死紧,又狠拍了狗头两下,二哈才委委屈屈地老实下来,邻居道歉道:“不好意思啊,这破狗就人来疯。”
江燃笑道:“没事,我不害怕狗。”
“奥奥,那就好!”邻居松口气道:“我还想问呢,你家是不是也养狗了?昨天闹得动静挺大哈!”
这话有点微妙,江燃也不知道是不是邻居在对他弄出的噪音表达委婉的抗议,于是含糊道:“嗯……昨天在楼下纸箱里捡的,看他太脏了就给洗了个澡,他有点不服管教……”
“啊!刚捡回来还不熟的流浪狗你就敢给动手洗澡啊!太勇了吧,哥们!”邻居惊叹,同时热情道:“不过你也是真有爱心,我听昨天那动静得是个大型犬吧?一般人见这种流浪狗都躲得远远地,你还敢带回来,厉害!你要是打算养的话,有啥问题就问我,养狗这方面我有经验!就比如说洗澡啊,你得搞个宠物专用的那种干发帽给它带着,不然沐浴露弄进它眼睛里,它不舒服就会挣扎,搞得满地都是水,教养不好的甚至可能还会咬主人,但你这只应该不错,估计流浪之前也是被人养过吧,这种我还是比较推荐继续养的,要是那种需要从头调|教的对于新手来说就……”
邻居就这么跟他讲了一路的育狗经,直到车库前才依依不舍地跟他告别,搞得江燃哭笑不得。
驱车来到KTS,其实今天战队由季明晨领队,早早就前往隔壁市去比赛了,训练室里只剩下几个替补,江燃来了也没什么事干,他单纯只是想避开周辅深,因为和对方相处时,那种彼此间毫无边界的熟稔感总是让他感到危险。
研究了一会儿几个可能在季后赛成为劲敌的战队比赛录像,江燃偶然间翻到连风比赛的画面,恍惚间有点走神。
他都差点把乔文康这茬给彻底忘在脑后了,明明对方前天还住在他家。
不过也难怪,同样都是狗皮膏药,周辅深的难缠度是乔文康的几十倍,以至一糊上来就让江燃忙得忘乎所以,再顾不上其他了。
但是说起来,那天乔文康被他赶走后,就再没了动静,也没有在微博上显摆那顿在他家吃的早餐,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江燃衷心希望对方是真的消停了,而不是再憋什么大招,毕竟像那天早上三方对峙的混乱场面,他可再不想应付第二回 了。
自从被聂稚心告知周辅深曾带着弓箭试图射杀他后,江燃就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周辅深的疯劲,所以他那天当机立断赶走了乔文康,免得他继续在雷区狂舞。
而另一面,周辅深虽然丧心病狂,但在他面前至少都是老实的,因此若是留下周辅深的话,他还能时刻看管住对方的行动,相反要是把人丢到外面,周辅深把乔文康切成块扔进下水道了他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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