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失血让宋景文的意识模糊起来,他站在悬崖边缘,大有死都不让对方如愿的意思。
一只长箭破空而来,宋景文下意识地一挡,胸前一空,像是有什么漏了出来。
他迟钝地感受到了疼痛,难以置信地看着没入胸腔的大刀,长臂一揽,反手将棍子缩短,抓着上方的短刀扎进吊梢眼的脖子,死死地抱住了对方。
吊梢眼反向地抠着他的手指,瞪大了双眼也没料到濒死之人有这么大的毅力与手劲。
宋景文脚下一动,顺着悬崖跳了下去,指节泛白地陷进对方的皮肉里。
黑暗即将来临,他不甘心地抬抬沉重的眼皮。他如果死了,风儿怎么办,这个小哭包怎么办呢,要哭的吧……
奶糖要没有爹爹了,小祖宗要没人疼了。
宋景文的眼皮粘了起来,昏昏沉沉地加速向下摔去。
作者有话要说:宋老板日记 元隆历十八年 5.2日
没有玻璃杯,调的酒再好看也没用。媳妇却是用冰凿了不少酒杯,还挺得意,他就没想过这酒杯会化嘛。嗐,真是磨人,还得是我去收拾的场子,直接冰化了,酒就喝完了,用纸杯装着。丑是丑了点儿,但是实用啊!总不能人手一个水晶杯吧,这玩意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