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看极了。却还是没走,奶声奶气地讨要,“小火山还没有袋子,还有小哥哥也没有。”
宋景文摇摇头,让人又给准备两份爆米花,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拖着三个袋子跑了,笑骂出声,“小兔崽子,骗吃骗喝的。”
谢风跟着笑,任由其他人围攻爆米花摊子,自顾自地手拉着手和宋景文走了。
两人笑闹着把这游乐场的东西玩了个遍,然后双双坐在碰碰车上不下来了,随便别人怎么撞,咧着嘴傻笑。
贺千恒和贺海霆斗嘴归斗嘴,这些东西倒是屈尊试了试。也是得了趣,难得露出了真正开心的神色。
贺千恒开着一辆碰碰车直奔宋景文而来,撞上柔软的橡胶垫又被弹了开来,乐得不行。
宋景文无奈地后仰着身子,连方向盘都不管了。两人就在喧闹中说着话,嘀嘀咕咕的声响被一群孩童声压了下去。
“你觉得云国如何?”贺千恒挑起话题,不待宋景文出声又接着道,“这个国家成不了什么气候,零零散散的不太方便攻打。”
攻打?宋景文觉得谈话往奇怪的方向跑了,他干咳一声,笑着去撞了对方一下,“陛下可没有说攻打云国,和平相处也不错嘛,他们那儿的马奶酒味道很是不错,有时间尝尝?”
贺千恒不爽地撞回去,“喝过,不喜欢。”
“还有不少水果,好歹是一国的特色。换言之,这叫一国的文化,干嘛闲得慌去打人家。”宋景文不认同地转着方向盘。
“它弱就该打,就跟我那六弟似的。蠢得像只猪,几年前海上的那伙儿海盗猖狂得不行,结果呢,是这个蠢货在学我屯兵,是不是白痴?”
“你说我那六弟是不是特别蠢?”贺千恒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森然地将碰碰车后退,换了个目标撞击。
“殿下这种话就不用告诉在下了。”宋景文作势晃着脑袋,“我什么都没听到。”
贺千恒心情不错的样子,解下身上的玉佩随手抛了出去,“你接着装,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宋景文正经严肃地反驳,“我什么都不知道。”
贺千恒幼稚地一个劲儿地撞击谢风的碰碰车,半明半昧地学着他的腔调,“我什么都不知道,德行!”
谢风被撞得往后一仰,反射性地踩着踏板冲过去。宋景文也跟着撞,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三人下场的时候头发都有不同程度的凌乱,像是三个神经病。三双眼睛对上了还得笑上一番,毫无体面可言。
谢风贴心地替宋景文重新束了个发,自己的头发随意抓了两下,用一根白色的丝带松松地系住了。
宋景文勾住谢风鬓边的两缕酒红色的卷发,心痒痒地凑近嘴边亲了一口,“宝贝,你真美!”
谢风故作风流地用指尖抬起对方的下巴,笑弯了眼睛,“宝贝,你真甜!!!”
观看了全程的贺千恒心情又不好了,怪笑着从旁边掬了捧水朝宋景文的脸上浇了过去,“手滑。”
宋景文看着跟前的一滩水,直想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好不容易被谢风按了下来。
贺千恒翻脸就不认人,冷着张脸就走了,还故意踩了六皇子一脚。
“什么毛病啊,这倒霉蛋!”就寝的时候宋景文又把贺千恒拉出来骂了一通,“这臭不要脸把自己媳妇作没了还甩脸子,狗得一比。”
谢风蹙眉,蒙着被子嗡嗡道,“那是子琛的夫君,才不是他的。”
这两个哥儿关系是好,都是闺蜜级别了,就差两肋插刀了。也是宋子琛没给谢风机会,不然迟早来这么一场。
宋景文兴起,跟谢风搞了个辩论赛,掰扯道,“人家太子是竹马。”
“子琛是救美!”
“太子有权有势。”
“子琛有情有义!”
谢风越说越激动,愤慨地一脚抵在宋景文的胸口上,恨恨道,“太子亲手把人交出去的,元莫意是在他眼前没了的!”
“身不由已,不把元莫意交出去,他的太子之位也保不住。”宋景文受了无妄之灾,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粉嫩脚趾,立场不坚定地倒戈,“不过,你说的对,太子怂得很!”
而此刻的宫外大宅,贺千恒原先用来与车老太爷等人会面的地方早已换了新主人,一个在月黑之夜被抬进来的主人,身边照顾的下人全都是又聋又哑的人,一试探便知这些人都有着身手,却整日里伺候一个不睁眼的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宋老板日记 元隆历十五年 9.10日
太可乐了,不就是脖子上有个草莓嘛。媳妇一看爹娘进来了,吓得直接把枕头挡在了面前,我一开始还没回过神,我寻思这是干嘛啊,穿的衣服也不露啊,咋还不能看呢。
我还去拽了,哈哈哈,他就踹我了。咳,可以说是蚊子咬的嘛,媳妇脸皮太薄,没有办法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