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挡,“你们作恶多端,不取命这话你自己信吗?老李头!”
老李头摸了把自己的脸,嘿嘿一笑,“没想到我还那么出名。成,今儿个,你们都别走了。”
他指了指宋景文和谢风,狠厉地甩了个空鞭,“把这两人绑了,这马车截了,要是不合作直接杀了。”
宋景文淡定地向后退,掩饰谢风的动作,两人心照不宣地瞄准了老李头,只等着他放松警惕就一箭要他的命!
近处,大批牲畜跑动的声音闯入了耳膜。崔靖面上一喜,反观老李头却是慌了,他回首看向动静传来的方向,不甘心地挥手,“撤!”
宋景文眼疾手快地放出一箭,准确无误地扎进了老李头的背脊上,只见后者晃了晃身子,终究是稳住了。
并且聪明地俯低身子,以防第二支箭飞过来。他能在草原上打劫这么多次,还是有点儿本事的。一支箭怎么能打败他!
姗姗来迟的草原大部队减缓了速度,牦牛背上跳下了一位青年,眉眼间还带着戾气,“要不是那小子跑得快我非把他解决了。”
“阿远,你这次还挺快的。”崔氏熟稔地给青年弹灰尘。
崔一远笑了笑,露出八颗大牙齿,“我刚好在附近,把我的羊群跑得够呛。大白天的燃烟肯定是遇上事了,我这不赶紧过来了。路叔他们也到了,喏。”
宋景文顺着他的手指,瞧见了颇为壮观的一幕,白茫茫的一片羊群中夹着十几个人,这应当就是崔老哥提及的家中有水果卖的大户了。
奶糖从帐中谨慎地探出小脑袋,正对上要进门寻小孩的路豪,奶糖嗷呜一声跌了个屁股蹲。心知外面是安全了,眼泪汪汪地控诉路豪把他吓着了。
路豪也是一怔,手忙脚乱地将对方扶起来,看着身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哥儿,哑然地从身上摸了块奶糖给对方,“给你吃奶糖,别哭了。”
这外地来的哥儿真是娇气,动不动就要哭。哪像他们大草原的孩子摔跤打滚都是家常便饭,不过,这脸蛋可真嫩,跟只剥皮的鸡蛋似的。
路豪的手蠢蠢欲动,十分想上去捏一把。
有人哄着再加上刚刚脱离险境,奶糖顿时泄了气儿,由假哭变为了真哭,拽着路豪的裤腿,“你还要吃我!你,嗝,你怎么能吃奶糖!”
路豪拧了拧眉头,擅自大胆地捧着奶糖的脸蛋揉了揉,大拇指偕去泪水,深觉自己的古铜色的指尖会沾染了对方的纯白,“别哭了,那不吃奶糖,我带你去吃芒果,超甜!爹爹一个月只允许我吃两个,我分你一个。”
本地阔气的土著路豪小朋友幼小的心灵在奶糖簇成一块的睫毛下化成了一滩水,兴高采烈地把人领回了家。
奶糖看了看对方,想通了之后挽着对方的手也是十分开心。这个哥哥虽然黑了点儿,但还是帅的!
谢风无奈地扶额,给路豪塞了不少稀罕的零嘴,也不知自己儿子颜控这点儿随了谁。
双方家长本就是要谈生意的,现下被这两个小朋友搞得哭笑不得,商谈的氛围十分融洽。
说是城,也不过是在草原上多了堵围墙,里面住着很多不靠牧羊过活的官商。他们虽然不亲自牧羊,却还是会雇佣农民替他们干活,所以城区就是个比毡包稳定的聚集地。
路华清坦白自家种植的各种水果,“宋老板,你如果需要的量大,我还有不少朋友也是做的这方面生意。我可以让他们给你留着,不然那些水果就要被晒成干了。”
“牛羊也可以,我这边可以提供保鲜的方法和交通工具。”宋景文喝了口茶,“水果也得是新鲜的,但是人手得你这边派,你觉得怎么样?”
路华清颔首,琢磨了一会儿,还拿出了算盘将宋景文说的都划拉了一遍,发现这样对双方都有利。他们这儿的水果还没有青货贵,家家户户都种了点儿,也不能当饭吃。
但是若要运到宋景文说的地方去,利润绝对是翻了几翻啊!
双方愉快儿地签订了契约,待了两个月,骑马放羊篝火宴。宋景文也基本了解了这边的情况,深觉可以发展一下蔬菜生意,这个还得回去从长商议。
谢风将还未尽兴的奶糖提了回来,奶糖软绵绵地跟路豪告别,颇有点儿私定终身的感觉。
他将自己的红宝石匕|首拿了出来,又收了回去,摸了一通找了个显得意义深重又不会太过的东西交给了路豪,“你一定要来找我哦,要经常给我送信哦~只要是送到‘拾叁’或者‘相欢’的信我都能收到,我会想你的呀。”
谢风撒开手,和宋景文抱着双臂立在一旁,笑着打趣道,“奶糖这到哪儿都瞎勾搭的毛病随了谁啊?边关那儿不是还有两个哥哥来着吗,难不成已经把人家忘了?”
宋景文摊手,死活不认,佯装头上有顶锅,给虚虚地拿了下来往谢风的脑袋上一放,“天赋异禀,或者娘胎里带的。”
谢风笑着踢了他一脚,抓过臭不要脸的某位就是一口,又是在虎口处烙了个牙印,哼了一声,提及了回去就得面对的问题,“今年太子过来吗,还是你又得去京都?”
宋景文揉了揉他的耳垂,叼在嘴里磨了磨,“今年得回去一趟,我猜这次我跟你出来了收不到信,他肯定急得跳脚。更别提让他过来了,那位现在走不开,六王爷盯着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宋老板日记 元隆历十八年 4.29日
媳妇跟我说再生两个孩子吧,我这,这也不敢讲话。倒不是养不起,就是生崽崽太受罪了。我心疼啊,不让他生吧,他还委屈,我可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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