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道,“可以买,跟我家小祖宗说一声,那个条去取就行。”
凌东昊特立独行地往“鸟巢”里一坐,顿时仰了进去,就剩两胳膊在上面乱挥,“吃人了,这窝太软了。还有香气呢,我要这个!”
白锦荣翻了个白眼,嘀咕了句傻叉。
哥儿们纷纷跟着下单,对这长得可爱又软和的沙发喜欢得不行,摆一个在寝室也是舒坦的。
谢风将玉轩留下记账,自己乖乖巧巧地跟着宋景文回去了,事无巨细地汇报着一天吃了几根冰棒。
宋景文奖励似的揉了揉他的脸颊,跟他分享着好消息,“老家那边来信了,四叔考上了,不日也要来京都。”
谢风对这位少年秀才也十分看好,雀跃道,“那我现在就让人去收拾屋子,要不要我们去接他一程?不是秀才了,现在应该算是举人了!”
若是宋世林金榜题名,是大有可能从地方官坐起的。一般是任地方的父母官,为家乡谋福利。那么,就是说,很有可能顶替宁昌镇现在的县太爷。这是好事啊,县太爷贪官一个,被踹下台也是早晚的事儿。
不过,这动手的是自家人,感觉就不一样了。至少宋景文心里的这口陈年恶气能吐干净了,老家的产业也不用担忧新官上任搞什么幺蛾子。
宋景文道,“别急,他肯定得先回家报喜,没那么快。”
“还有个消息,”宋景文定定地看向谢风,启唇道,“咱爹被扣在州府了。”
宋景文的爹娘过世得早,他俩的爹自然指的是谢超雄了。这老先生被偷光了钱袋子,付账的时候发现没钱了,这就顺理成章地被扣下来了。本来他要面子,轻易不想往家里求救,指望给人家抄抄书,挣两个钱还债。
酒楼的人当他是个惯犯,死活不让人走。巧的是,刚好被宋世林看见了,这才顺道把人领回了石坡村。
谢风慌了,急得要收拾包裹,“那还等什么啊,我们快去看看啊。咱爹那把年纪了,别让人欺负了去。”
“碰上我四叔了,人没事,就是想着不能让他瞎折腾了。要找你娘,咱们得想个别的法子,大海里捞针的事没意思。”宋景文赶紧将人拦了下来,“现在咱爹听说你有了身子,要来看看孙子。这次咱家的院子不怕空了,奶奶他们都要来,守着咱家崽出生呢。”
谢风捂着脸颊,笑弯了眼角。
宋景文搬过谢风的腿,问道,“奶奶过来也不错,好歹老人在身边也安心。这些事比我有经验,晚上腿还会抽筋吗?”
谢风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在宋景文严肃的凝视下点了点头,不在意道,“我问过大夫了,这是正常反应。”
宋景文心疼得不行,在谢风的小腿上落下了密密麻麻的吻,麻得直往心里头钻,“咱们就生这一个,太遭罪了。”
谢风气得抽回脚,一脚蹬在宋景文的心窝上,“不行,一个的话,咱们家的崽得多寂寞。我都没喊疼,不行,我不同意。”
你哪是没喊疼啊,是做梦了都咬着牙哼唧。
宋景文哭笑不得地在谢风的额上弹了一下,知道再说下去,这祖宗又要开始掰扯,“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才不让我给你生孩子。”
谢风觑宋景文的神色,气鼓鼓地拽过宋景文的手附在凸起的小腹上,“你儿子也不同意,在踢打呢。”
宋景文轻轻按了按,笑骂道,“这小崽子,竟会欺负你,等他出来,我打他屁股。”
小崽子顿时识相地不闹腾了,惹得两个爹爹无情地嘲笑了起来。
将军府中,凌东昊没骨头似的斜依着柱子,明明有椅子却看都不看,摇头道,“大哥,宋景文和谢风压根不进套啊。咱们这戏还有必要演下去吗?”
一根古铜色苍劲有力的食指绕着茶盏的杯口摩挲着,凌君卓沉思片刻道,“不用了,这宋景文倒也是个走正路子的。我只不过是让你去试探试探,咱们有下圈套吗?”
凌东昊嘿嘿一下,上道地否认,“自然没有。”
他管不住嘴道,“大哥,不是太子吩咐你干的这事吧,要是被他知道了,那位八成要起疑。”
凌君卓斜睨了他一眼,嗤笑道,“我不过是看看同一阵营的人配不配太子青眼有加罢了,我可什么都没做。”
凌东昊摊摊手,接着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非要上赶着打听一件事,追着大哥问,“今年的那批犯人还是秋后问斩?”
“陛下都收了狄竺国送来的美人了,怎么不把人放了呢。”
“放与不放不是你能议论的,”凌君卓抬起眼皮,笑着拍了下幼弟的后脑勺,心知他这弟弟不是个安分的主,警告道,“你趁早把心收收,那个艾德蒙是死囚,现在还在死牢里躺着呢。还有,那是个哥儿,你俩没啥可能性。要是真的想嫁人了,看上了别的谁家的公子,你吱个声,趁着爹不在家,我把人给你抢回来。”
这兄弟俩一个赛一个的土匪,凌东昊眨巴着眼睛,似乎在思考这种可能性。
凌君卓瞅着幼弟闪动的眼睫,意料之中的听到对方拒绝,“我就喜欢带点儿异域风情的,我自己找。你抢回来的只能是我大嫂,那算怎么个回事,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风宝贝:他以为我真不知道他写日记?他能让儿子偷我的记事簿,我就不能效仿吗?哼~
宋老板:不对啊,我就指使儿子拿过一本,其他的我没看到啊!!!冤枉人啊这是,不讲理!
奶糖“噗”地一声吐了个泡泡: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