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后来宋宅一趟,多带几个伙计。
颜玮心里纳闷却也没说什么,照着宋景文吩咐的带了店里四个伙计在开门后去了宋宅。
然而,一下子从宋老板家里搬出这么多的冰块还是让他的表情裂开了,欲言又止,憋得不行。
宋景文笑了笑,“脚程要快儿,一定要告诉客人这些冰块是用来纳凉的,不能食用。如有不听劝告,造成伤害的,责任自负。”
颜玮整理好表情,严谨地将“冰块切勿食用,后果自负”写在了纸上,足足贴了有十二张。
有人正吃着烤肉呢,忽觉脚边一阵寒气,偷偷地掀开了盆上的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的娘唉,媳妇快看,冰块!”
妇人也是一惊,伸手摸了摸,“凉快!明日还来这家吃,又能纳凉又能吃不同的饭食。这家老板可真有钱!”
酒楼里掀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引得外面的人往里探着脑袋。
原以为会是一阵扑面而来的热气,结果,怎么这么凉爽!
酒楼地冰块一日两换。中午之前搬运一次,半晚时分搬运一次。化开的水用桶装了原样送回宋宅。
送回的水堆在隔壁的院子里,宋景文不禁怀念起宋子琛在的日子了,这样的话,蒸发结晶重新得到硝石的活儿就能驱使他去干了。
哪还用得着他在这儿苦哈哈地干活!
宋景文好不容易收拾完了那边的活儿,计划着要不要把宋子琛给忽悠进京,反正他这边的院子多,多住他一个也无妨。
只不过,宋景文眯了眯眼睛,宋子琛八成在家养着他那个半路捡回来的男人呢,也不知道攻克成功没有。让他出远门的话,似乎不太可行,这家伙被话本子毒害了,完完全全地成了个热衷浪漫主义的恋爱脑。
他这个感情大师不在,宋子琛指定拿不下来,宋景文还挺得意地哼着歌。
谢风听着动静,放慢了手里的组装速度,生怕宋景文以他手上划了个口子为由阻止他继续研究风扇。
他抬起头,摇了摇手里的一个成品,骄傲道,“反复地拉动绳子就能促使里面的风扇转起来,外面还做了个框,避免风叶转起来的时候伤到手。”
宋景文拿过他手里巴掌大的风扇,像是个开了缝的拨浪鼓,他对上谢风求夸奖的神情,顺着对方的意思表扬道,“没有电,咱们就做成手动的。我家小祖宗太聪明了,想得还周到。嗯,细节方面也无可挑剔。”
要宋景文夸他的是自己,害羞的也是自己。谢风红着耳朵尖去扯宋景文的袖口,嘴硬道,“你不能徇私,要公正的做出判断。”
宋景文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摸狗似的在谢风的脑袋上抓了一把,指着门外道,“看到没有,不赞同我刚刚那个说法的人,都被我敲晕了扔在墙角呢。”
谢风乐了,识趣地捡起一个话题道,“这个风扇能不能用在酒楼?”
“难道让伙计在旁边伺候拉风扇吗?”宋景文拉着上面的绳子给自己吹了会儿风,大夏天的还要穿长袖,简直是要命。他在心里吐槽,打起了谢风的主意,不怀好意地笑道,“晚上穿大裤衩舒服不?”
谢风脱口而出,“舒服。”
“嗡”地一下,整张脸都熟透了,浓郁的红色快要穿过那层薄而白皙的皮肤滴出来了。
他还在思考如何将风扇用到酒楼里,好减少冰的消耗呢。说出口的话自然是没过脑子,他想收回来都难。
宋景文趁热打铁,“咱们在家就不讲究一点儿,反正咱们的这个院子也没外人来。”
他顿了顿,好像在考虑谢风的承受能力,“咱们要不要……”
“不要。”谢风一口否决,捧着肚子扭头就跑。
宋景文捉小鸡似的不紧不慢地追在他的身后,贱兮兮地笑着把人扑倒在床上,“穿短袖呗,你在家都裹得这么厚,怀着宝又容易出汗,万一热出痱子了岂不是要心疼死我啊。”
谢风羞嗒嗒地捂住衣襟,警惕地看着宋景文摇头,“不要,穿得那么少会被人议论的,妓院的哥儿才穿的衣不蔽体。”
谢风说着说着还委屈上了,晶亮的水珠环绕在眼眶中,再动一动就要掉落下来。
孕夫的敏感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宋景文赶忙哄道,“不穿就不穿嘛,昨日脚都水肿了今日再把眼睛哭肿了,你还怎么出门去见你那些小伙伴儿?”
宋景文好心地替谢风脱了鞋,揉开他腿上因为孕期带来的水肿。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晚上却折腾得人没了力气。
几日后的清晨,谢风迷迷糊糊的一抬胳膊,不到手肘的短衫套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一掀被子,穿的是黑色及膝的短裤。
他脑子懵住了,第一时间竟然不是发火,而是躺回去又滚了一圈。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在他耳边叫嚣,谢风不耐烦地撑起身子,抬眼就对上了一双黑豆似的眼睛。
一人一鼠静默了几秒钟,敌不动我不动。足有十五寸长的老鼠嚣张地拖走了谢风枕边的一块糖。
谢风,“……”
谢风募地清醒了,一巴掌拍向对方,硬生生地将对方拍晕过去。
“咣当”一声,十分丢脸地撞上了床沿,谢风一手紧捏着老鼠,一手捂着额头。
他气呼呼又十分不屑地拿了根绳子照着脖子拴住了老鼠,“在我面前嘚瑟?你这个大一个鼠还明目张胆地在我面前晃?”
宋景文听到撞击的声音,也顾不得自己使地那招欲拒还迎了,巴巴地冲了进去,“小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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