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琢磨着从贾国开条路去云国。与贾国关系暂时比较和睦的国家就是云国了,他们打算从这儿下手。
这种情况下,通商的路得慎重选择,只能偷偷地来。
宋景文不出门,自然也不让谢风自己揣着个崽往外跑,连带着谢风也在家憋闷了一个月。
宋景文抵着谢风的额头,两指夹着他的嘴巴,哄孩子似的横抱着他,“委屈了?好了好了,那你想去哪玩?”
谢风舔了舔唇,亲昵地仰着脖子在宋景文的嘴上咬了一口,十分大胆!
“出去走走也成。”
宋景文思索了一番,“骑马场是去不了了,在家和我玩桌牌?”
谢风哼唧一声,在宋景文的怀里扭动着身子,明显不乐意。
宋景文站起身,“逗你呢,赶明给你弄个桌球室,去打桌球。旁边弄个蹴鞠场,你只准做那儿看,不准下去。你要是听话,等宋子琛那边成功把足球和篮球造出来,我教你打。”
谢风难以置信地挂在宋景文的脖子上,不住地点头,“听话,我超听话。”
作者有话要说:宋老板日记 元隆历十五年 7.24日
红色的薄纱裙,穿了和没穿也没多大区别。本来我还挺后悔来这么个宴会的,看,一点儿都不正经!但是,咳,也是有好处的嘛。能让媳妇吃醋,能让媳妇裹着红纱衣。可恶啊……血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