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鸣淡声说:“从手开始。”
符野皱眉,“你疯了?”
他左手是一整条花臂,虽然样式不复杂,当初填充的颜色也不是大红大绿,以水墨范儿为主。但要洗掉一整只手,疼都得疼死。
符野:“你手上的,有几处用激光都不行,得用电表针。”
洗纹身的方法有很多,最常见的就是激光物理法,难一点儿的就直接上针,通俗一点说,就是把针烧出火花,灼掉皮肤上的色彩脱水炭化。
效果会好,但疼也是真疼。有的人敏感一点,还会有后遗症。总之,不是什么好事儿。每次那种十几岁的小年轻富二代来纹身,甭管多少钱,符野都不接这种单。
毛还没长全,就开始玩沧桑了。不管是爱还是恨,经不住岁月拷问。以后,对着这一身图案颜色,只剩悔恨。
人家是不爱了,反目了,愤怒地要洗掉印记。
他倒好,只是因为太爱了。
符野:“而且我一次不能给你弄多,至少分三次。”
霍礼鸣表情始终平静,“没事儿,就先洗花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