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微笑:“没什么。就是多嘴问一句。”
出乎宁馨的意料之外。
这次陈科过生日,只请了她一个外人。
除了她外,家里还有陈科的四个姐姐。分别是陈招娣、陈念弟、陈盼弟和陈望弟。
通过这些名字,宁馨隐约感觉到了这个家庭里的某个特点。
……重男轻女。
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真情实感地近距离接触到这样的家庭,感觉真的是五味杂陈。
宁馨和陈科走下楼的时候。
大姐、二姐和三姐都主动迎了过来。
二姐陈念弟最活泼,说:“小洛啊,你可是我们五弟第一个带回家的朋友。还是个女孩子。刚才我和妈妈打电话,她都高兴坏了,说今天照顾不周,他们太忙了没办法赶回来。过几天你再来家里吃饭,她亲自做饭招待你。”
宁馨礼貌道:“阿姨太客气了。”不说来也不说不来。
三位姐姐都对宁馨很好,招呼她吃点心喝果汁。
只有四姐陈望弟,独自坐在屋子一角的单人沙发上,专心地玩着手机,理也不理这边。
到了吃饭的时候。
大姐陈招娣主动招呼宁馨,让她坐在了自己和陈科中间。
二姐则不住地来回于餐厅和厨房间,不时地问着佣人们,各种菜肴的准备状况。
“剩下几道菜赶紧做好端上来。”陈念弟道:“甜品准备好了吗?嗯,可以。汤的话再盛两碗。女孩子多喝汤好,我们俩再一人来一碗。”
她最后一句话是和宁馨说的。
陈家厨师的汤水做的确实不错,宁馨没有拒绝陈念弟的好意,笑着谢过了她。
就在大家一片和乐气氛很好的时候,之前一直不吭声的四姐陈望弟突然就笑了。
“听听我们的名字,你一定会觉得,我弟弟很受宠吧?”陈望弟笑道:“可惜的是,他再受宠,也不如生意重要。这不,他今天生日,我爸也丢下了他,去谈合同了。”
大姐陈招娣搁下筷子,不悦地说:“老四!爸妈不在,你就这么说话的?”
“他们在不在,和我说不说有什么关系。”陈望弟挑着眉毛,用筷子拨拉着盘子里的排骨:“我不说,这些事儿就不存在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看小科好不容易带个女孩子回来,就巴不得拐了人家来做咱们陈家的媳妇儿。也不看看咱们家这男孩子是个什么情况。”
陈科扑哧一声笑了:“四姐,我是什么情况?我怎么不知道?”
陈望弟对着陈科冷笑了下,扭头去问宁馨:“陈科在学校里表现怎么样?”
宁馨不太喜欢这个四姐,就简单答道:“挺好的。”
“挺好的?不会吧?”陈望弟睁大了眼睛,做出震惊的模样:“就他那身体状况,能撑着不倒就很好了。还能‘挺好’?”
陈望弟眼珠子转转:“该不会是你看我家有钱,打算赖上他,再来我家坑钱吧?我说呢。你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和陈科这个病痨鬼就混到一起去了。”
这下子老大老二老三她们都气狠了:“什么病痨鬼!你瞎说什么呢!”
宁馨听了陈望弟的话也是膈应得不行。
坑钱?
她有手有脚自己可以赚钱,犯得着去坑陈家的??
“说话放尊重点。”宁馨冷眼看着陈望弟:“但凡是个人,都不至于说那种话来诅咒自己弟弟。”
陈望弟拿着杯子喝了口茶,眼神不屑地哼哼:“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说话可真难听。我诅咒他什么了?哟,你能成为他头一个带回家的大学同学,也不容易。怕不是想着嫁给他等他赶紧病死了好继承遗产吧?”
陈望弟话音还没落下。
她手里的茶杯就被人瞬间夺了去。下一秒,杯中茶就连茶带水地一起浇到了她的头上。
陈望弟尖叫着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
“你算什么东西!”她抬手就要朝宁馨扇巴掌。
宁馨略一侧身躲过。
结果,陈望弟的巴掌就落在了旁边没有插蜡烛的烛台上。
好巧不巧的,她掌心正对着烛台上的尖尖。又因她下了死手想要抽宁馨,所以用的力度太大速度太快,导致掌心直接插在了烛台尖,贯穿而过。
陈望弟愣了一下,继而疼得大叫。
她不顾周围人的阻拦,非要忍着一口气把烛台从掌心抽出来。
谁知原本流血并不算多的伤口,伴随着烛台的拔出而瞬间血流如注。
“你个贱人!”陈望弟扯着嗓子对着宁馨大吼:“都是你!”
“关我什么事?怪我什么?”宁馨淡笑道:“是怪我差点被你扇了巴掌,还是怪我运气好躲过你的巴掌,结果你自己运气差劈在烛台上?”
是这样没错。
运气好运气差,这东西太虚了,半点也怪不得谁。
更何况周围有人看着呢。宁馨确实什么都没做,是陈望弟咎由自取。
陈望弟气得脑袋一阵阵抽疼。血越流越快,掌心的伤口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陈新贵一直盼着有个儿子。只可惜连生了四个都是女儿。
到了老四陈望弟的时候,陈新贵已经失望到了极致,所以对着四女儿总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而陈新贵的老婆,又是以夫为尊的脾气。什么都听老公的。久而久之,陈新贵夫妻俩就习惯了冷漠对待陈望弟。
长时间被父母冷落的陈望弟,本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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