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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年代文当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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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小团子过冬记(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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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会话,就被阮文山客气地送走。

    临走前,阮文山问了个事,“这张家还有城里亲戚吗?”

    老村长想不起来,回忆一番,“没有,这张家就剩下他们老两口了,儿子都进去了,哪来的亲戚。而且要不是几代单传,也不至于看孙子比命重。”

    阮文山送走老村长后,心里还是有些疑云未解,没有城里亲戚,怎么看见张老太太兜里都出来一截手表,看表链和样式,好像和他卖的那些差不多了,连工分都扣没了的张家,有钱买手表?

    按下心里的疑惑,阮文山进了院子,也没和家里人提及。

    一家人都进了屋子,阮青梅上楼去休息,阮笑笑在胡老太太这屋待着,坐在炕上捧着脸发呆。

    阮文山进屋就问她,“闺女,吓着没?”

    发呆的阮笑笑回神后摇摇头,“没有,他骂姐姐了!还要撞姐姐!”

    阮文山拨了一下她的小辫子,“没事,你大伯都收拾他了,以后他不敢来,再来,爹揍他。”

    阮笑笑用力点头,五官都在使力气,挥着小拳头说,“好!爹揍他!”

    除了张家这个闹剧,阮家这里每天都是热闹。

    沈父和沈岳泽跟着上了两次山,兴致勃勃地跟在阮文军兄弟俩后面下陷阱打猎,折腾了许久,隔几天带了一只野兔子回来。

    皮子留给他们用,肉被李小红炖了一锅,晚上吃饭的时候,众人也尝到了野味。

    大雪的第二天早上,闵芳拉开窗户帘,从二楼望出去,白茫茫的一片,连远处都望不见。她一把捞起刚喂饱的儿子,给他指着看外面。

    “安安,你看看,大雪纷飞的村子,是不是很美?”她低头温柔地给孩子介绍下雪和村庄。

    沈从安也长着嘴巴,啊啊地跟着看外面,还挥手踢脚。

    “安安,你快长大啊,和你哥哥姐姐们堆雪人。”

    沈岳泽打了一暖壶热水上楼,给她们当洗脸水,“外面是真冷啊,军子说这还不算最冷的时候。”

    闵芳把孩子放下,自己先洗漱,“一会去找小红姐,前些天买的栗子还没烤呢,我特意多买了面,等着小红姐趁着下雪做刀削面和锅子吃。”

    沈岳泽眼神里都是宠溺,“我们过几天再去县里,多买些肉和菜,不让他们花太多,招待我们就很麻烦了。”

    早上是热的粥和酱菜,中午李小红才做的刀削面,足足一锅的面条,阮文军拿着碗筷就开始秃噜。

    “今天的卤子太多了!”闵芳一样加了一些,还觉得不够吃,下一碗面条的卤子都想好了。

    李小红不当回事,“这一年也累了,就过年时间充裕,咱们吃点好的。”

    但是阮笑笑的纠结症又犯了,茄子卤比较下饭,干豆角的也很好吃,还有鸡蛋酱和肉酱的......太难了!

    索性让沈月遥帮她都加了一些,“好好吃哦!”

    阮青柏已经是第二碗,上次也都加了,这回单加干豆角和肉酱,“妹妹,这么吃就有干豆角烧肉的味了!”

    “真的吗?”阮笑笑试了下,先卷起沾了肉酱的面条,又夹了一条干豆角,细细嚼着,“有的!”

    阮青松听完也试了一下,带动着一桌人都在试,好像确实这样好吃。

    下午的时候,大雪停了,院子里的雪也铺了满满一层,阮文山兄弟俩和沈岳泽一起清理了门口到院门这块,又把院门外过道扫了一些。

    阮笑笑在炕上大字型趴着烙着小肚子,沈月遥提醒她喝水,“再不喝水,一会给你热成肉干了。”

    闵芳也给安安喂了一些,然后让他自己试着伸手抓东西,逗着他玩。

    看见院子里清扫好了,阮笑笑套上衣服就要出去,被沈月遥按住戴好了帽子。

    阮笑笑先把哥哥姐姐们都叫下来,一起打雪仗,阮文山几个人也不回屋,在外面玩了起来,大大小小的一行人打的不分敌我,阮笑笑躲在雪堆后面,揉了一个超大雪球,使劲往阮文山腿上砸去。

    阮文山以为是大哥砸的,团了一个雪球就奔着阮文军打去,俩人开始混战。

    李小红看的有意思,兴致勃勃地拉着闵芳和沈月遥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吧,多冷啊!”闵芳有点怕冷。

    沈月遥给她递过去外套,“走吧,玩一会就热乎了!你看看都出汗呢!”

    沈母也劝他们去玩,“去吧,我看着安安,活动下筋骨也好。”

    沈月遥奔着阮文山就去了,几个雪球砸得阮文山晕头转向,又不能反击太狠,只好去砸大哥。

    李小红帮着阮文军报复回去,闵芳追着沈岳泽打,阮笑笑就在后面挨个补刀。

    胡老太太从窗户看过去,都分不出来谁是一伙的,“这玩的都乱了啊!”

    沈母抱着安安给他喂了口水,“玩吧,闹一闹多好。”

    乱打一通后,把体内的力气都消化没了,拖着精疲力尽的身子回了屋里,在厅堂就坐下来了。

    “我没劲了,刚才谁打我的,专打脖子,都灌进去了。”阮文军摸着冰凉的脖子纳闷。

    阮文山心虚也不敢看他,“不知道啊,我这也是,谁打我腿啊?”

    “谁偷摸在我脖子里扔个雪球!”阮文军又摸摸后背也湿了。

    阮青河觉得好像是自己,刚才没注意是自己爹,玩的上头忘了。

    阮笑笑纵观全场,大伯是最惨无疑,因为体力值最高,被针对的最惨。

    纷纷回屋换了衣服,又烙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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