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的修饰词,两家人第一次见,我得让我爸妈知道咱家人多好!”
阮青柏和阮青松也听着不对,但是又觉得词语也很贴切。
“娘,为什么大伯会吃饭也是优点?”阮青柏只挑出了这个问。
沈月遥给他解释,“因为你大伯娘会做,大伯会吃,这不就是天生一对吗?”
阮文山笑着放下筷子,用手揉了下沈月遥的头发,像对闺女那样,“不用的,日久见人心。”
因为是早上下车,阮家人都早早起来收拾好行李,换上新的衣服,仪容整齐地跟着人群下车。
“军子哥,你看好多人啊!”李小红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有些不习惯。
阮文军提着包,放在地上擦擦汗,“这是大城市了。”
沈月遥也要提行李,阮青梅和阮青河就带着弟弟们和阮笑笑。
胡老太太和阮红旗跟孩子们站在一起,俩人只拿了个小行李包,“这往哪走,我都有点迷路似的,你看这自行车遍地都是。”
“娘,咱们坐公交车。”沈月遥和阮文山在前面带路,众人紧紧跟着。
“姐,你今天头发真好看!”阮笑笑握着阮青梅的手,感觉到她有些紧张,安慰她一下。
阮青梅被妹妹一夸,也不再想紧张的事,“好看吗?我娘编的,以后让我娘给你这么编。”
第一次坐公交车的几人还有些新奇,阮文山交了钱,拿着票领大家落座,离始发站不远,车上没几个人,大家又把行李往脚边靠靠,别影响过道的人。
“这车快,还方便。”胡老太太看着窗外快速略过的楼房和行人,觉得这大城市还真有好处,交通就比乡下快。
阮红旗坐在她旁边,“地图我都看好了,这里好像有个景点,是公园吧!”
沈月遥想了想,还真是,“爹,这是一个大公园,以后您和娘坐车就能过来。”
阮青松和阮青柏上次来过几个地方,嘴巴不停地给阮青河介绍。
阮青梅低头问妹妹,“笑笑,你也去过吗?长城会很长吗?”
“长的,超级长!”阮笑笑现在想想都觉得腿疼,大伯都说了比上工都累。
阮青梅眼睛放光似的期盼,“那我们去吧!我想去!”
阮笑笑瞬间垮了,姐姐听完这么多个地方,不想去百货,不想去王府井,想爬长城?
等车上人多了,阮家人也要下车倒第二辆了,中午才再次到了那个胡同。
只不过这次沈月遥没有不安,都是期待,想着怎么介绍家里人认识。
到了门口,院子门开着,沈母正在院子里看书,抬头看见女儿带着婆家一家人站在那里,激动地站起来迎接。
“这这也没告诉我一下,我好提前接接你们。”沈母过去帮着拿东西,又喊屋子里的老伴出来,“她爸,来啊,遥遥回来了。”
沈父着急出来,穿着拖鞋就走了出来,一见还有亲家等人,连忙招呼着进屋休息。
一屋人把客厅挤得满满的,沈父倒了茶,又端出来一些吃食,“来,喝口茶休息下,都别客气。”
“谢谢亲家,我们打扰了。”阮红旗接过茶杯,紧张地说出来心里重复多次的腹稿。
等阮文山几人把行李放到一边,落座之后,沈父才打量着女儿婆家的人。
只一眼看去,就知道和之前想的不差分毫了,孩子们懂事,站在一边也不说话,不随意看屋里东西,大人们都是面相极好的。
沈母心细,注意到了一些细节,孩子们看见零食盘子也没动手,看到沈月遥拿给他们才伸手接着。女儿介绍众人的时候,眼里都是亲近,这可装不出来。
“这是我嫂子家的青梅和青河,还有文丽家的小军和小月饼。”沈月遥给父母介绍了家里人,好让大家熟悉一下。
“月饼?孩子是十五生的吧?”沈母听着名字觉得俏皮。
阮文丽笑着应了,“是了,他是高考前中秋生的。还是笑笑起的名!”
阮笑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多可爱啊!”
众人拉近了举例,沈父沈母问问高考和乡间生活,阮家人问问京城生活,倒是聊得来。
气氛融洽的时候,阮文山插了一句话,“爸,我们先去把行李放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一天的舟车劳顿,阮家老少确实该休息下,沈父自责地说,“我忘了时间了,该让你们休息,来,我给你订的就是对门的院子。”
阮文山上次就听说有些人家分了家属楼,不想在住胡同,还有出国就没回来的人家,只委托亲戚照顾房子,所以通知书到了后,思忖许久,他多寄了一封信拜托沈家帮着租个房子。
“我们这离你们学校都近,住起来也宽敞,带着院子也方便。我帮你先租了半年,这院子主人是老教授,学校聘回去,俩人就住家属楼,不然放着也是浪费。”沈父带着大家拿着行李进了对门院子。
他也惊讶,女婿还特意写信想找个院子,本来觉得住自家就挺好,多此一举了。可儿子说得对,不只是月遥一家,还有婆婆和姑嫂,都住在一起也不方便,月遥这个丈夫能想到这些,算是周密了。
整整齐齐的小院布局,影壁过去就是正房和东西厢房。还有个小回廊。
阮笑笑几个孩子兴奋地跑来跑去,这里和家里也差不多了。
沈父笑着给他们介绍,“这房子和后面那个院子本来是一个整体,后来归了两家才分开。这胡同对面就是小学,再远点就是岳泽上班的市二中,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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