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了……”
换来的只有更加用力的拥抱。
金鸿紧紧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中,闻着近在咫尺的、专属于少年人的味道,紧绷的身体和精神再一次放松,陷入了伤重后身体本能的修复当中。
牧遥等了很久,没等到金鸿将他松开,先等到了落在耳边的、均匀的呼吸。
温热、柔和,却带着难以抵抗的酥意。
相拥的时间长了,牧遥也再也生不出拒绝的意图,索性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一起修复着身上的伤势。
等他再一次醒来时,金鸿也已经醒了。
他身上披上了一件黑袍,想来是从袖里乾坤内拿出来的。
蓝绿的眸子,银色从长发,额上的龙角,还有那条漂亮的、长长的尾巴。
金鸿伸手摸了摸牧遥的头发,轻笑:“可是认不出我了?”
牧遥刚睡醒,懵懵的,却还是乖乖摇了摇头:“没有,认得出。”
金鸿的手收回时又勾了勾小兔子秀气的鼻子:“你怎么找到我的?”
“这个。”牧遥抬起手给他看腕间的珊瑚手串,“我发现你不见了……就跟着这个手串来找你了。”
金鸿想起自己坠入深渊时的经过,再看向牧遥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心疼不已。
要找到他的话,也一定会走过之前他走过的那些路啊。
金鸿垂下了脑袋,声音有些闷:“遥遥,我疼。”
“啊?”牧遥紧张兮兮凑过来,“你伤的好严重,现在哪里疼?”
知道他没有乾坤袋,金鸿从袖中摸出一些伤药来,柔着嗓音道:“都好疼,要遥遥上药才能好。”
尾音有些上翘,像是在撒娇。
牧遥忙接过伤药来,认认真真为金鸿上药。
他拽开了金鸿扣好的衣裳,小脸一红,有些尴尬地偷瞄了金鸿一眼,发现他并没有看自己,这才小心翼翼伸手蘸了药膏去触碰他的伤口。
明明都是男子,可牧遥总觉得看着阿虹精壮的身体自己会有些为难,耳尖悄悄红了,垂着脑袋装作很认真的模样为他涂抹每一道伤痕。
金鸿低头看着牧遥,触碰到伤口的疼痛被那只柔软的小手缓解了许多。
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金鸿迟疑了片刻,问,“和山渊谈的怎么样?”
他终于记起了一切。他记得梦境中的自己和牧遥,记起牧遥所谓的梦中人就是自己,看到了梦中自己的模样,黑色道袍相貌清俊,分明就和山渊一模一样。
不,应该说他就是山渊,在一个他们都遗忘的轮回,他早就与牧遥相逢。
“他不是人!”牧遥委屈巴巴答,“他是个怪物,他想骗我的东西!”
金鸿本只是想试探牧遥会不会记起自己,却被他的话拦住了:“你受伤了?他干的?”
见金鸿情绪开始激动,牧遥马上安抚他道:“没有没有……我、我本来是要被他骗了,不知怎么回事浑身都没有力气,他说什么我都听……可是我听到了你在叫我,我就醒啦!”
说到这里,牧遥还有些不太好意思:“对不起阿虹……我太任性了,被他骗了都不知道……还害你受伤。”
“那他想要你什么东西?”金鸿问。
小兔子挠了挠头发:“心,他想要我的心。”
金鸿疑惑:“什么心?他要挖你的心?”
“不是不是……好像是,道心。”牧遥一字一句道,“可我不知道什么是道心,我怎么会有那个东西?他是不是搞错了?”
没搞错。
金鸿知道伪装成山渊的那个人想要的是自己给牧遥的道心。
那颗道心是他在轮回中的灵与魄,是让牧遥能够从一只普通的小白兔飞升成仙的关键,却也同样融入了牧遥,再也无法取出来。
无论是谁想要道心,要的都是牧遥的命。
而金鸿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别慌,等我稍微好些,便和你一同回天界。那个人只敢在你我下凡时动手,应当有所顾忌。”
还有陆清川。
一旦他恢复,他定要返回天界解除自身仙元封印,去宆郷看一看,陆清川到底在何处。
那个身影,究竟是山渊一样的伪装,还是真正的陆清川?
牧遥稍稍心安了些。
“阿虹,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危险啊?”牧遥一边为他上药,一边问。
金鸿不知该如何提起陆清川,只好敷衍道:“我和你碰到的是一样的,他看不清脸,身上有着腐烂的气味……”
牧遥一想到那张脸便吓得够呛,小手一直拽着金鸿的衣摆,小声道:“凡间太可怕了,我们早些回去就好了。”
“嗯。”金鸿调用仅剩的仙元一遍一遍梳理着筋脉,恢复着伤势,“我会尽快带你回去的。”
“那司命大人交给我们的任务呢?”小兔子猛然想起自己下凡的任务,掰着手指算了起来,“之前说大概半月就会出现那个捣乱的人,我们回去了之后,林姑娘和赵公子还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金鸿又刮了刮他的鼻子:“当然,他们的命运是上天注定的,纵然有些曲折,依然会在一起。”
小兔子乖乖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别扭说:“别老是摸我的鼻子……”
他的手指好似有什么魔力一般,触碰到他,心脏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样的感觉十分新奇,却同样让他有些难受。
“可是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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