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就是木轮的原材料了。
“该吃饭了。”邵清仪对贺长季说道。
“好。”贺长季点了点头,然后把锉得已经成型的木轮放在了一边,拿起旁边的拐杖起了身。
邵清仪看着贺长季身上满是木屑,不禁走上前,掸了掸他衣服上的木屑,随后有些嫌弃地说道:“等会儿吃了早饭,你先给自己做身围裙吧。不然一做木工活儿就满身木屑的,我洗衣服也麻烦。”
“好。”贺长季闻言轻笑道,“我等会儿就做,顺便,也给你做一件。”
邵清仪闻言抬首,就看到贺长季正看着自己,本应冷冽的五官此时却非常温和,甚至隐约还能看到几分宠溺。
“好,好啊……”邵清仪蓦然就红了脸。
啊啊啊,都怪蠢作者,为什么要把贺长季塑造得这么帅!贺长季完全就是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我,我去看看孩子们。”说着,邵清仪匆匆逃进了屋里。
看着邵清仪一副仓皇而逃的模样,贺长季的笑容弧度上扬了几分。
还真是容易害羞啊……昨晚那面无表情,肯定是他把人逼得过头了吧?
两个孩子昨晚睡得早,早上又比往常醒得晚,肚子空荡荡的,饿得不得了。
所以对姆父做的新奇又好吃的口袋饼,他们非常捧场,不一会儿功夫就吃了好几个。
比起狼吞虎咽的两个孩子们,贺长季就吃得优雅多了。
虽然优雅,速度却不慢,转眼就吃了三四个。
邵清仪吃了一个就没有再吃。
这两天大概是生病加上劳累,他的体重明显下降了不少。
减肥初见成效,邵清仪必须忍住食欲,才能不让革命成果化为乌有。
但显然,减肥路上的拦路虎不止邵清仪自己的食欲,还有秉承着“为你好”理念坚决让他饿肚子的贺长季。
“怎么不吃了?”贺长季见邵清仪停下了筷子,问道。
“够了。”邵清仪回道,“减肥。”
邵清仪不止一次地在贺长季面前提到过“减肥”这个词,所以贺长季也知道这个词的意义。
“减肥也不是这么减的。”贺长季微微皱眉,不赞同地说道,“你以前总是躺着不走动,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体型。但你现在每日从早忙到晚,消耗这么大,还不吃饭,你这样长期以往,身子怎么吃得消?”
邵清仪刚想解释以他的体脂含量,运动加上节食,是最快最健康的减肥方法,就见贺长季夹了一块饼放在了他的碗里:“乖,至少把这块饼吃了。”
“你,你……你这是把我当成平成安了吗?”邵清仪羞恼地质问道,“我都这么大人了,难道还不会自己吃饭吗?”
贺长季闻言挑眉:“哦?成平成安可都知道饿了吃饭,而你呢?”
“这能一样吗?”邵清仪恼道,“我都这么胖了,你看村子里哪有我这么胖的?”
“放心,你胖我也喜欢。”贺长季微笑道。
邵清仪的脸更红了,被羞的。
“你,你……我和你说正经的呢!”母胎单身的邵清仪哪里挡得住这种架势,他又气又急,“这些不正经的话,你留给别人说吧!”
“你是我的夫郎,我不对你说,对谁说?”贺长季却一脸无辜,“更何况,我说的明明也是正经话啊。”
“你,你……”平日里伶牙俐齿的邵清仪,对上贺长季却偏偏词穷了,“总之,我自己心里有数,这个饼你自己吃吧。”
贺长季却不让步:“不行,这个饼你必须得吃。”
见邵清仪一副“不听不听我不听”的姿态,贺长季继续说道:“这样吧,正好我想教孩子们一些防身的功夫,你也跟着一起学。你按照我要求的练习下来,不但每天能吃饱,而且这身肥肉也能下去,你看怎么样?”
“真的?”邵清仪闻言惊奇道,“还有这种好事?”
“你看我们练家子,有哪几个是有肥膘的?”贺长季说着又笑了,“我身上的腱子肉,你昨日也见识过了。”
“咳咳……”说起这个,邵清仪的耳朵又不争气地红透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听你的。如果一个月后没有成效……”
“如果一个月后没有成效,我任你处置。”贺长季非常硬气地回道。
“行!”邵清仪见贺长季如此笃定,不由得又信了几分,“那你告诉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首先,把你碗里的饼吃了。”贺长季微笑。
邵清仪看了看碗里的饼。
吃就吃!
他迅速地囫囵吞完了饼,含糊不清地问道:“然后呢?”
“明日早起,我自会告诉你该怎么做。”贺长季继续微笑。
邵清仪:……
行叭,那就明天再说吧。
吃完了早饭,贺长季听话地开始做起了围裙。
他用的布是从柜子里掏出来的一块棕褐色的麻布。
如果不是贺长季自己翻找,邵清仪都不知道这柜子里竟然还藏了布,只能说前·家庭主妇·贺长季藏东西的能力实在是强。
邵清仪洗碗擦桌子的功夫,贺长季非但做完了他和邵清仪的两条大围裙,还顺带做了两条小围裙。
这速度让邵清仪怀疑贺长季是个人形机器。
“你做饭做菜容易弄脏衣服。”已经穿上了自己那条围裙的贺长季,一拐一拐地拿着另一条围裙走了过来,“所以我把你的围裙做成了和孩子们一样的罩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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