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两位女士愿意做你的生意吗?她们看着你的玩意儿发出笑声了吗?你有脸在这两位见多识广的姑娘面前脱下裤子吗?”
薇拉的语气不急不缓,慢条斯理,却又无比清晰,带着一种了然的洞悉。
学着某位打过交道的心理催眠师,通过观察沙尔托的神色,她就这么……把沙尔托想要隐瞒的所有秘密一一揭开。
“沙尔托先生。”
薇拉微微弯腰,方便让沙尔托看见自己脸上的温柔微笑,她伸出一根小拇指,在男人的眼前晃了晃,佯做惊讶地道:
“你该不会……连‘将军’都不如吧?”
你那一坨小玩意儿,连狗都不如。
“……”
门外,克拉克和布鲁斯同时深呼吸了一口气,有点儿不想再接下来出现在薇拉面前。
太狠了。
真的太狠了。
对于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事业有成、声名赫赫的业界精英来说,最大的打击莫过于此。
所谓的性羞耻,并不是只有女性才有。
从某种程度来说,男性对此的在乎要远远高于女性,只是彼此之间在乎的点不一样。
对于沙尔托来说,这个“点”,就是他不行。
因为一旦这个秘密被人发现,就好像小镇里的人发现了“将军”不行一样,那条狗之前所有的成就和战绩就会顷刻之间消失殆尽,所有人提起它时,只会大声嘲笑它太小了。
薇拉轻轻几句话,就揭开了他苦苦隐瞒的一切,甚至引导着他不由自主地去想:
在过去的三十年内,从所有的朋友,再到妻子,再到亲朋好友公司同事,是不是所有人都发现了他的秘密?是不是所有人都在暗地里嘲笑他?
他们面对他的时候露出微笑,究竟是敬佩他、尊重他,还是嘲讽他呢?
他是不是就像那条叫做“将军”的野狗,在这得意洋洋的一生中,其实无时无刻不在被人嘲笑,无时无刻不在被人在背后暗暗讽刺“小”?
如此一来,哪怕他们什么都不做,就这么让沙尔托回去……他还能照常生活吗?
又或者说,他还能活在这个社交圈里吗?
沙尔托面如死灰,他不由自主地顺着薇拉状如“催眠”一般的话语展开了重重联想,越想越觉得无法忍受,几近崩溃。
“你、你不能这样——你这叫侵犯隐私,你他妈的不能这样……”
他大吼起来,声音像是一条野狗在哭嚎嘶鸣。
“沙尔托先生,您怎么会这么误会我呢?”
薇拉还是微笑,她拿回了那张报告,满脸无辜地反问:
“我说什么了?有谁听见了吗?”
——没有证据,只有口供,可是没办法定罪的呀,沙尔托先生。
“你——!”
“擦擦脸上的血迹,别露出那副表情了,先生。”
薇拉懒得听败犬无用的嚎叫,她看了一眼窗外,淡淡道,
“医护人员和你们公司的同事都已经到了,别那么难看啊,沙尔托先生,有什么疑问,我们日后再谈。”
——这还只是开始。
等你伤好之后,我们再一步、一步地玩啊。
说着,她冲着门外喊道:
“乔尔,救护车来了,这么冷的天,你自己去把毛毯拿过来,替沙尔托先生盖住伤口。”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在说出“自己”和“拿”两个单词时加重了音。
“好的,塞纳女士。”
乔尔眼珠子一转,立刻明白了薇拉的用意,他快快地找来了一床毛毯,双手轻轻拂过毛毯表面,然后跑进医疗室,亲手用毛毯盖住了沙尔托的下半身。
然后,他也学着薇拉,对着沙尔托露出了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
没等沙尔托发怒,赶来的医护人员和沙尔托公司的同事们就已经涌进了医疗室,把沙尔托团团围住了。
“天呐!沙尔托先生!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快、快送他就医,剩下的事情我们来解决!”
赶到这里的热心同事足足有七八之多,有男有女,他们一边担忧地看着沙尔托,一边帮助医护人员把沙尔托扛上担架。
而就在一名女护士凑近沙尔托,刚要掀开他身上的毛毯时,异变陡生!
在场的所有人,从沙尔托的同事,再到所有的医护人员,都清清楚楚地看见,在女护士凑近沙尔托的瞬间,盖住沙尔托裆部的毛毯,缓缓地呈现出了一个可疑的凸起。
“……!沙尔托先生!”
在女护士又惊又怒的警告和尖叫声中,这个凸起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突出,任凭是谁,都能看出沙尔托此刻到底在搞什么。
医疗室内顿时响起了一片惊讶的低呼。
沙尔托连头都不能抬,当然不知道自己身下的毛毯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一看女护士鄙夷的表情,联想起薇拉之前的断言,他心头一惊:
“不、不是这样的!”
“别误会,我没有——!”
任凭他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那个毛毯上的凸起就是铁证。
社会性死亡现场。
女同事们纷纷面红耳赤,扭过头去,在场的几个男人却面面相觑,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调侃揶揄的表情。
因为这个毛毯上的凸起,实在是……太小了。
比蚯蚓还小,比小米椒还小,比幼童的手指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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