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的‘时琛’虽然感觉还暖和和的,但和一开始刚认识的时候又有点不一样。
提笔试着在这幅半成品上继续下去,徐以叙越画越不得劲,最终这幅画整个就变成了个大杂烩的样子。
画废了。
徐以叙一呆,他除了刚画画的时候有过这样的情况,画了两年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果然是‘时琛’太奇怪了。
徐以叙把废了的画团起来丢进垃圾处理器,重新铺上画纸,略微想了想画什么后,就再次干净利落下笔。
耳朵听着电视里的老师讲课,徐以叙漫不经心的学着,画作上的人逐渐成形,笑容灿烂充满着活力,赫然就是季偲。
果然还是季姐姐最好懂了。徐以叙美滋滋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