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把柏学给弄干,换上衣服。
也不知道柏学这性子随谁,换衣服的过程中他还颠颠出去追黄椒跑了一圈,黄椒是两年前留下的下司犬之一。
司苍布:“傻子。”
“不要这么说柏学。”知桓制止司苍布的话,司苍布眼神里透露着不置可否,不反驳也不搭话。
“一会儿让洛赤引你们去意识赤松深处,你带着阿布睡一觉,别让你弟闹阿布。”兆青嘱咐着。意识赤松深处除了兆青之外,其他人想去只有洛赤引领开路才行。
让司苍布过去被洛书能量滋润,其意识岛也会更快恢复强韧。
“嗯,我也是这样想,阿布意识岛有点脆。”知桓说着看向司苍布,问:“阿布,你头疼不疼?”
“还好。”
“哦,有点疼是不是?”知桓知道司苍布不说出来的画外音,他说:“珍姨,我要加了黑虫草和黑灵芝煮的鸡汤,来两碗就行。”
“两碗你们仨人够喝吗?”曲珍拿出个竹篮给孩子们分汤。
“我和弟弟不能喝,太有营养,给阿布喝。”知桓说着又看向司苍布,“一会儿睡觉前你喝一碗,醒来再喝一碗!我们正好回来吃年夜饭。”
“嗯。”司苍布从不拒绝知桓的投喂。
知桓翻开兆青给司苍布弄的菜肴彩页,司苍布眼神也追了过去。知桓翻了好几页,眼睛一直盯着司苍布的表情。
知桓说:“爸爸,这几个菜吧,”他点着红烧蹄髈、蒜蓉上海青和三杯鸡示意给兆青。
知桓又解释道:“爸爸,阿布还得休息三四个小时,等他醒过来您做年夜饭的时间都不够了,下次阿布自己和你说。”司苍布一直跟着知桓的话点头。
在任何人眼中司苍布的表情没有一分变化,而知桓却能看出司苍布要什么。
无论兆青如何对自己说孩子们都是孩子,他都不能否认司苍布和知桓身上已经出现太深刻的牵连,也不知道这种牵连到底怎么产生的,也不知道未来会结出怎样的果实。
不过想这些都没意义,兆青微笑着说:“好。你弟衣服穿好了,你带着阿布和你弟找洛赤去吧。”
“我来啦,”柏学像个小炮弹一样的往知桓这边撞,直接撞到了司苍布。
柏学:“咦?你的空气隔膜呢。”
“阿布现在特能匮乏!不准再撞他!”兆青揪住柏学的后颈皮,说:“柏小学,吃年夜饭前任何人没时间再给你洗澡,爸爸希望不会在看到你身上有泥土,好吗?”
“好嘞,爸爸,您请好吧!”
“……”兆青看着三个孩子骑在狼王曲措身上离开。
兆青想了很多,话都滚在他的喉咙间,他最后问:“是不是给柏学听相声了?这都哪儿跟哪儿……”
“哈哈哈,”陈栗说着躬身刷洗泥猴用过的小泳池,“你和珍姐先去弄饭,我马上来。”
难得兆青站在灶台前不用想其它任何事,久违混在锅碗瓢盆之中令人心思安逸。
陈阳终于忙完,回到院子里从后面抱住兆青亲了一口直接告状:“真他妈绝了,你看看我胳膊。”
兆青扫了一眼陈阳,一手臂的小蹄子印儿,兆青用黄酒搓蹄髈的手顿了一下又讶异又想笑:“洛赤又追着你踢了?”
这洛赤和陈阳真可谓王不见王,尤其是洛赤非常“宠爱”陈阳,每次都气的陈阳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