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牢牢保护着,又有意识倒锥保护他的躯体。太阳真经种入仪知桓的全维原子,那是他的儿子岂能伤害他,某种意义上兆青‘无敌’了。
商广闻言看向兆青:“保护好你自己,所有人将与你终身同在。”
“嗯,我知道,”兆青说着揽住商广的肩,“阿广,我希望你做好牺牲准备的同时可以用尽一切力气活着,我更需要你们活在我的身边而不是活在我的心和意识里…我们失去了很多,我不想失去你,你是我进入华夏前第一个朋友。”
“当然。”商广说着回手搭在兆青肩上,搭了片刻总觉得这姿势不太对,他回头看到陈阳抱着肩显然已经看半天了。
商广:“去吧。”
“嗯,那我先回去,”兆青说着冲商广摆了摆手。在哪里等待都是等待,他选择回到自己最熟悉的怀抱中。
凌晨兆青听到楼下的动静从陈阳怀里爬出来,他知道俞升回来了。不看归不看,但不好奇不可能。他下楼刚好看到神色疲累的俞升正靠着陈陌在沙发处休息,瓦连京正用伏特加洗洗自己的肠胃。
兆青理所当然的过去给添了几个小菜,顺便做些米粉备陈阳他们早晨吃。
“得亏你们没去。”俞升懒在陈陌怀里揉着自己的额头,温承天和赛斯处理修复刘亿海被死识化过的意识岛用了将近八个小时,这意味着死识化的恢复极为困难。
刘亿海确实恢复了,恢复后不到五分钟他整个人又瞬间崩溃了。若没有赛斯和温承天二人拽着他的意识岛,他一个人就能在疯狂中任由狂乱的意识能量撕碎他自己的意识岛。
“我第一次见到意识能量暴动,原来人类的意识岛可以从内部被撕碎,被自己活活撕碎。”俞升。
“现在小刘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吗?”兆青知道刘亿海必然能给出很多信息,但这都不是他想关注的。
俞升:“赛斯和承天还在疏通和牵引,他杀了他相依为命亲人和爱人刘万山,刘万山在刘亿海的生命里一个人重叠两种身份,这个坎难过去。”
瓦连京:“死识化带来的后果比我们想象中严重的多,赛斯和温承天二人处理一个刘亿海都需要这么久,那么其他智明质暗者需要的时间便更长。”
俞升:“但这也反证了一个对我们来讲有利的信息,确如我们推论而来,对方没了太阳真经也不可能再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死识化…对了,阿广还好吗?”
“就那样吧,自己的沟都得自己迈过去,”陈栗,“我听说梅乡大哥也过来了?”
俞升:“嗯。无论小刘是如何逃出来的都意味着有一批死识兵不稳定,但具体要等承天和赛斯得到的信息了。我只想得到信息但暂时不想再承担情绪才回来的,咱们好不容易熬过来别又被拽下去。”他说完就着陈陌的手喝了一口酒,这酒是使用蕴脉泉水酿造的特化粮食酒,味儿劲儿非常足。
他们成年人每人每日只供一两,什么时候喝都行但绝不多给。
兆青:“我从未想过对战是这样的,个体的悲剧互相堆砌而我们都还未看到战争的影子。”
“我们期待利利索索的奔赴战场,可战争从来都是各种信息之间的对撞。但不提赛斯的预见和应羽嘉他们的推演,给我们的准备时间也不会太多了。这个冲击波如果不能拉起维面、意味着曾经承载外交职能的智明者不再有沟通的机会,信息缺失下人们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势力做出极端选择。”
“他们必然在等寄生幼虫。”瓦连京:“现在要确定的是他们的大本营在哪儿?我们是否有可能掏到他们的巢穴。”
兆青:“…”
俞升:“怎么了枣儿?”
兆青:“最近我和赛斯学习意识通联…你们也知道当全维原子打开的时候会产生意识能量场可以被检测出来。那你们说如果我们……”
俞升从兆青这缺三少四的话中判断出兆青的想法,回:“你是指让赛斯和承天去通联玉温儿,通过玉温儿到达徐康那一端,在开启的那一瞬间至少能确定徐康他们可能产生的意识能量场是否在华夏基地周围?不对!你是想…你想过去??”
兆青:“我就是想想,我知道我现在也开始有智明者的通病了…”
俞升笑了笑:“你这可不叫智明者的通病,我们那时候想这个一般都不往外说,哪儿像你还询问其他人的意见,我们不一意孤行就是好的。”
瓦连京:“这个事儿或早或晚吧…最大可能是承天他们已通联过了,如今岿然不动自有他们的意图。”
兆青:“你们是说?”
俞升颔首:“咱们能想到的办法温承天怎么会想不到?赛斯不配合还有李飞,他那边想完成意识通联不难。温承天几人屡次用时间太短来震慑咱们、让咱们不要贸然做出行动,但他们本身按兵不动也是一种信息。”
瓦连京:“温承天的操作瞒得过我们但瞒不过赛斯,赛斯一眼就看出温承天不是第一次接触死识化的人。赛斯也是够脾气说因为在洛书营地他才会见温承天,未来他们两人最好也保持不见面的相安无事最好。”
“不是第一次接触死识化?”陈栗听闻不敢深想。
瓦连京:“刘亿海绝不是第一个逃出来的,也不是最后一个。”
俞升:“温承天他们的保留太多了,未有全面信息前我不会同意洛书军全体一马当先、即便要战斗我也要至少留下一半人守住冲锋陷阵者的后背。”见面次数越多越发现帝中区的信息量深不可测,比起温李家人他们洛书军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陈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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