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你本就站在中间。”
“怎么?”凌兆真单挑眉,“要问我末世前最经典的问题了?弟弟和老公掉水里我救谁?你多大了,陈阳?人活到这个岁数哪儿有肯定答案?兆青和庄老爷子掉水里,你救谁?”
“阿阳,”庄飞月:“兆真她心思如发最是解人意又长了个快嘴,谁也说不过她。”
凌兆真笑了笑:“飞月姐怎么说怎么对。”
庄飞月:“你啊,一分钟不甘于人下,什么事儿非得凿回来。”
“只有锱铢必较论清楚才知道什么该放下什么该拽着,”凌兆真收了玩笑之意看着陈阳:“既然你们都曾为石板付出生命,那你应该知道超界道具在这个时代的意义。我们看起来有诸多选择却终将通往同一条路,我是钥匙就必须被正确的人握着,否则谁也别想打开那扇门。”
“嘿,小伙子,”凌兆真,“别说如果,兆青就是洛书持有人。我心我主,我知轻重。温李家其他人我管不着,若是李飞走错了路,只要他认可他爱我、我就把他塞在全维原子里让他永远出不来。若他不…他不要我管,我便让他永生不能再进入我的全维原子,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凌兆真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陈阳确实也无从质询。
“不过,”凌兆真:“办法握在我们自己手中,事儿却不能那么做。他们看不清重要的事儿,而你们看的太透,一方着急前进一方戒备守卫。你们要知道角力而下的叫做牵制,感情之下的叫牵绊。陈阳,没有那么办事儿的,人走错路可以回头但情若冷了再暖就难了。甭看就差了一个字儿,那里面可飘出天和地了。”
陈阳:“也许吧。”
凌兆真:“你们应该对自己更有信心,谁不想要个好兄弟呢?对吧,飞月姐。”
“你说话我不张嘴,”庄飞月笑骂:“鬼精鬼灵几十年了,我哪儿是你的对手。”
“阿阳,你听我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安个心,怕我辜负青青的期待令他失望,我很感谢你如此保护他。比起骗你我更希望我们彼此坦诚,我相信青青也会愿意我们用这种方式相处。我很有自信我会是个合格的姐姐,合格的母亲,合格的妻子,更是合格的石板钥匙。”凌兆真:“我从不囿于一个身份,把一个身份做到极致当然厉害,但平衡也不代表就低了一等。”
这话陈阳同意。
“去睡吧,青青小时候就很粘人,一时见不到人就不肯闭眼。他应该在等你吧…”凌兆真柔下眉眼勾起嘴角梨涡深深。
陈阳也没别的话可说,凌兆真确实戳破了他的所有心思,他只能道:“晚安。”
凌兆真:“晚安。”
“姨妈您也早点休息,”陈阳说着往楼上走。
陈阳听到庄飞月对凌兆真说:“你这个嘴就没有停弦儿的时候。”
凌兆真:“若是所有人都像我一般看透的事儿就说破,那少了多少误会。”
陈阳挑了挑眉,这凌兆真是个难解角色,他拉开门果然看到兆青趴在床上昏昏欲睡却盯着门的方向,见到他进屋兆青立时便撑起上身。
兆青:“怎么这么久?”他岂会不知陈阳定是和凌兆真说了点儿话,内容怕是大半都关于自己。
全维原子之间互有亲近性吸引,而作为经历过倒锥选择的意识倒锥宿主,他们自是知道自己被选择的条件是什么,钥匙之间早已达成了无条件的互相信任。更何况那是凌兆真,是他的亲姐姐。
陈阳掀开被子躺卧到床中:“和你姐聊了聊你的事儿。”
“呃,”兆青趴在陈阳怀里,“怎么今儿这么快就开诚布公了,你不是从来和别人说关于我的小话都得寻思几天吗?一寻思就没下文总是忘了告诉我。”
“我不说你难道就不知道吗?”陈阳摸着兆青的发,他们因被寄生幼虫牵扯着意识能量连发质都不好了。
兆青:“你得相信你自己,也相信你的兄弟,会有出路的。”
“呵哈,”陈阳笑着打了个哈欠。
兆青:“笑什么?”
陈阳:“刚才听凌兆真说过着类似的话。”
“呵呵,”兆青:“也许血缘之间自有魔力吧,希望她是个像哥那样的好姐姐。”
“你期待了这么久,谁又舍得辜负你的期望,睡吧,小小。”
两个人接了个吻,兆青关上灯找了个相对舒适的角度窝在陈阳怀里,他们太瘦了彼此硌得慌。
在黑暗中陈阳说:“赶紧把寄生幼虫解决了吧,好不容易歇一段还他妈什么都干不了。”
“大家不都一样么,”兆青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因为各种原因他们所有人不止失去了味觉和感知力,也都被剥夺了性能力。
洛书军的每个人身体部件都一切正常,瓦连京也给看过性激素分泌完全没问题,可心中焦渴该硬的时候不硬。
陈阳:“我说这日子怎么这么没劲呢。”
“啧,”兆青:“睡觉啦!”
陈阳:“我想你了。”
“我知道,我也是。”兆青:“别急,阿阳,都会好的。”
想念伴随在他们的拥抱之间,亟待一次水□□融的际会让他们彻底回到人间。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等兆青醒来时已经2021年的1月10日了,他足足睡了两日。
醒来的第一秒兆青便看向陈阳,后者仍在酣睡中,他们两个人的姿势似乎一点儿变化都没有仍与彼此亲密的纠缠在一起。
兆青凑过去亲了亲陈阳的嘴唇,人是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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